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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隨身带有干粮,以防万一还有盐巴和胡椒,可以在野外生火做饭。
王昱看向旁边大湖,有些遗憾,「可惜没有钓线,否则可以砍根竹子钓鱼。」
晏楚轻笑著指指自己的马车,「我偶尔也会钓鱼,车里就有鱼竿。」
王昱闻言挑了挑眉,倒也不奇怪。
晏楚的侍女很快就翻出了鱼竿和钓线。
鱼竿是传统的拼接式鱼竿,用几根竹节拼到一起,形成了一根长有两丈的鱼竿,然后缠上鱼线和鱼鉤,交给王昱。
那侍女悄声,「我家小姐经常在湖边一坐一下午,结果一条鱼都钓不到。」
晏楚眼神微眯,「白鸞?」
「哎!」白鸞笑嘻嘻的回到马车上,取了两个小马扎下来,「小姐坐,云姑娘坐!」
王昱从泥土中挖了几只蚯蚓当鱼饵,坐在湖边的大石头上甩竿。
不多时,彭振海將火堆架好,金蟒银蛇也拎著两只野鸡和两只野兔回来,而王昱此时也已经钓上来了四条大鱼。
王昱不解,「钓鱼很难吗?」
晏楚,放血、剥皮、烧烤、熬汤。
金蟒银蛇和彭振海做饭,王昱就来到了晏楚和云灵身边,「你们在聊什么?」
晏楚笑道,」云姑娘给我说了些广南道的风光。」
云灵嘴角微露一抹淡笑,「晏大家游歷中原,去的地方比我多。」
晏楚看向王昱,眼神微闪,「赵王爷,你怎么隨身还带著一支簫?」
「因为方便呀!」王昱道,「其实我是想隨身带琴的,但实在太麻烦了。」
自从学了《冰山流泉》,会了音攻之法,王昱早就想试试自己的武功了,但一直没有机会。
他此时修为尚有欠缺,还到不了如卫孤桐或者昨夜那个高手一般,仅仅只是一个发音,就能施展音攻之法的程度,还是需要通过节奏变化伤人。
当然了,其实他也可以用类似唱歌等音调变换的方式代替,但逼格实在是掉一地,所以他还是决定用乐器。
可惜这里是武侠世界,不是修仙世界,没有干坤戒和储物袋,带琴实在是比较麻烦,所以他都是隨身带支簫。 (10,0);
为此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不仅在陇山府就买了一支簫,而且还跟言紫玉学了簫技。
王昱从腰带上抽出那支簫,「我在入川的时候就带著了。」
晏楚微笑道,「赵王爷乃是音律大家,不过我却一直无缘听王爷一曲,殊为遗憾,今日正巧再次游玩,不知小女子可有幸聆听一曲?」
王昱失笑,「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其实我学音乐也没学多久,虽然能听出来,可不代表我能演奏出来。」
晏楚笑道,「我在京城时见过一位回春谷的神医,听说你和凌波还曾在谷中合奏。」
「咳咳,他没有骂我吧?」王昱挠挠脸,当时自己和曲凌波在谷中合奏,曲中调情意味明显,可是吹著吹著就睡到一起去了。
晏楚不解,「他为什么会骂你?」
「那就好。」王昱不由长舒了一口气,看来那位神医没说太详细,然后从腰间抽出玉竹簫,转移话题,「那我就吹一曲?」
晏楚眼含期待,「请。」
云灵的眼中也露出好奇。
下一刻,呜咽的簫声响起,正是王昱最熟悉的那首《冰山流泉》。
簫声婉转,王昱的音乐素养让他跟著沉浸其中,全情投入,眼前仿佛出现了凛冽的冰山,顺流而下的冰泉,然后流入平原,化为温暖的溪流。
但音乐也会勾起王昱心底最深的感情,让他回忆起自己隱藏最深的秘密。
前世种种,无处可诉。
一抹藏在冰山深处的孤独和寂寞,隨著乐声流淌。
这种寂寞,世上本无人能听出。
但晏楚可以。
晏楚听出了王昱心底深处冷入骨髓的寂寞,那种遗世独立无处可诉的孤独,甚至连诉说的欲望都没有,全由乐者一人承担。
明明是一曲凛冽转柔和的乐曲,但曲中的苍凉孤寂,让晏楚几乎要流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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