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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15,高中开始做男神五百一十七章 孤独的李初美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重生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周一口鸟)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重生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老实说,周子扬这样大大方方承认倒是让柯婉心中有些忍不住欢喜,尤其是周子扬在说完这话的时候,很自然的就把柯婉拉到一边,手搭在了柯婉的肩膀上。
“?”
褚旭飞听了这话,肯定是楞了一下,感觉...
林默站在教室门口,手心微汗。
走廊尽头的阳光斜斜切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一道窄长的光带,像把钝刀。他盯着那道光,呼吸缓慢而深——不是紧张,是确认。确认自己真的站在2015年9月7日的高二(3)班门口,确认讲台上那个穿浅灰衬衫、正低头批改作业的中年男人,是教了他三年物理的陈建国老师;确认后排靠窗那个翘着二郎腿、用圆珠笔转着圈儿的男生,是后来在工地摔断三根肋骨却死活不肯休学的张锐;更确认,坐在第三排中间、马尾辫垂在蓝布校服领口、正低头抄写《赤壁赋》的女生——沈知微,她右耳后那颗淡褐色小痣,比记忆里还清晰半分。
他没进去。
不是怯场,是怕一开口就崩。
上一世,他高考落榜后打过三年零工,修过空调、送过外卖、在城中村当过半年网管。二十八岁那年查出肾衰竭,透析机嗡嗡响的深夜里,他翻手机相册,翻到一张泛黄的毕业照:沈知微站在前排左二,笑得极淡,可眼睛亮得像刚洗过的玻璃珠。他当时咳着血,在病历本背面写了十七遍她的名字,最后一遍字迹歪斜如爬虫。再睁眼,就是此刻——课间铃刚歇,粉笔灰在光柱里浮游,空气里有新书油墨、旧木桌漆味和少年人没来得及收敛的汗气混合的、只属于2015年的气味。
他抬手,拇指指腹缓缓擦过左手腕内侧——那里本该有一道三厘米长的旧疤,是他十五岁替沈知微挡下飞溅的玻璃渣留下的。可此刻皮肤光洁,连一丝褶皱都无。
重生不是恩赐,是重考。
他得答对每一道题:怎么让沈知微多看他一眼?怎么让张锐别在十一月那个雨夜骑摩托闯红灯?怎么让陈建国老师别在期中考试前突发心梗住院?怎么……让那场烧毁整栋实验楼、导致两人重伤的火灾,永远不发生?
“喂,林默!发什么呆?”肩膀被拍了一下。
他侧身,看见李哲那张挂满青春痘的脸,手里晃着半瓶冰镇橘子汽水,瓶身凝着细密水珠。“你丫再不进去,老陈要拿三角板敲门了!”
林默扯了下嘴角:“马上。”
李哲挤挤眼:“听说沈知微昨天数学考了满分?啧,脑子装的是超导体吧?你上次才七十二,差人家一头牛。”
林默没接话。他记得清楚——沈知微数学满分,但英语作文跑题,只拿了十三分。监考老师是刚调来的年轻女教师,姓周,戴黑框眼镜,总把红笔咬在齿间。她收卷时多看了沈知微两眼,那眼神里没有赞许,只有疑虑。后来林默才知道,周老师发现沈知微作文纸背面,用极细铅笔写着一行小字:“如果所有标准答案都指向同一个方向,那‘正确’本身,是不是一种暴力?”
没人看见。除了他。
因为上一世,他帮沈知微擦黑板时,扫到了那行字被橡皮蹭掉一半的痕迹。
“走。”林默迈步。
脚踩进教室门槛的刹那,沈知微恰好抬头。
目光撞上。
她没躲,也没笑,只是睫毛轻轻一颤,像蝶翼掠过静水。可就在那一瞬,林默后颈汗毛骤然绷直——他看见她左手小指第二关节处,有一道新鲜的、约莫五毫米长的划痕,边缘微微泛红,像一道未干的朱砂印。
不是玻璃割的。太短,太直,角度刁钻。像是……自己用指甲硬生生掐出来的。
林默心头一沉。
他知道这道痕的来历。
三天后,沈知微会收到一封匿名信。信纸是学校打印室常用的A4纸,字是激光打印,内容只有一句:“你妈在仁和医院603病房,陪床费欠了八千四,周三下午三点前不交,停药。”信封没贴邮票,被塞进她自行车后座夹层。她看完后攥着信冲出校门,一路狂奔,在巷口撞翻菜摊,被泼了一身烂菜叶。当晚十一点,她在医院缴费窗口前蹲了四十分钟,数了七遍钱包里仅有的三百二十六块钱,最后撕掉信纸,用指甲狠狠掐进左手小指——就是这一道。
上一世,林默是在她撕信时,假装路过捡起半片碎纸,瞥见了地址和金额。他第二天就去仁和医院查了,沈知微母亲根本不在603,那间房住着个肺癌晚期的老太太。整件事,是高三(2)班班长赵砚干的。他爸是教育局中层,他妈开私立补习机构,盯上沈知微,不是因为她成绩好——而是因为,她父亲失踪三年后,突然从云南寄来一箱旧书,其中一本《滇南植物图谱》扉页,夹着张泛黄照片:年轻时的沈父与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某研究所门口,三人胸前都别着同一枚银色徽章,徽章中央刻着三个小字:云岭所。
赵砚想撬开那箱子,更想撬开沈知微的嘴。
林默走进教室,径直走向自己座位——靠窗倒数第二排,正对着沈知微斜后方。他放下书包,没看讲台,没看同学,只盯着她后颈那截露出校服领子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他必须在周三下午三点前,让赵砚放弃。
可怎么让?
硬碰硬?赵砚身后站着教育局和补习机构,林默一个高二学生,连校领导办公室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告发?没有证据。监控?学校那几台老式摄像头,夜里拍出来全是雪花点。报警?匿名信没署名,没指纹,连打印店都查不到——赵砚用的是他爸单位配发的便携打印机,插在网吧主机上,打完就删驱动。
林默拉开抽屉,摸到那本崭新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物理》。书页崭新挺括,油墨味刺鼻。他翻开扉页,空白处印着一行烫金小字:“致正在攀登的你——你的每一步,都算数。”
他盯着“算数”二字,忽然想起什么,指尖一顿。
上一世,赵砚的弱点,从来不是权势,而是“失控”。
他受不了别人比他更精确,更冷静,更……不可预测。
林默合上书,抽出草稿纸,撕下一条,用圆珠笔在上面写:
【赵砚,周三下午两点四十五分,仁和医院东门保安亭。带三张百元钞票,面额连号。别告诉任何人。否则,你爸抽屉第三格里的U盘,会出现在陈建国老师办公桌上。】
他没写落款,没画标记,只把纸条对折三次,折成指甲盖大小。然后起身,走到教室前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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