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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15,高中开始做男神四百六十一章 拿下!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重生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周一口鸟)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重生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周子扬很无语,心想当姐姐难道不对么?
不过听李东风的意思是,李采钰买了火车票,打算今天晚上就回家。
说到这里李东风就生气,他向来尊重周子扬。
“可是哥你这也太欺负人了,还要我姐回...
李母的手指在桌沿上无意识地敲了敲,指甲边缘微微泛白。她垂着眼,把面前那碗汤舀了一勺又放回去,热气氤氲里,眼尾浮起一层薄薄的红。她没抬头,可余光始终黏在许青美身上——那件真丝衬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手腕上那只表盘泛着冷调蓝光的百达翡丽,连同她说话时耳垂上晃动的珍珠耳钉,都像无声的针,一根根扎进李母心里。
“四百多万……”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隔壁桌碰杯声盖过,“初美她爸厂子账上流水一年也就这个数。”话音刚落,她自己先顿住了,仿佛才惊觉这话不该在这时候讲出来。她猛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烫得舌尖一缩,却硬生生把那点涩意咽了下去。
周国伟正笑着和李光明聊税务筹划,闻言只抬了抬眼,没接茬,但手里的筷子停了一瞬。他早年在检察院干过十年反贪,见惯了人情冷暖里那些藏在客气底下的暗流,此刻只当听了个闲话,顺手夹了块清蒸鲈鱼放进薇薇碗里:“薇薇,尝尝,金陵的鲈鱼比咱们徐淮的嫩。”
薇薇低头吃着,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一小片阴影。她没说话,可左手悄悄攥紧了餐巾一角,指节绷得发白。
李初美坐在周子扬右手边,全程没动过筷子,只用银匙慢慢搅着碗里已经凉透的莲子羹。她听见母亲那句“厂子账上流水”,听见许青美轻笑一声说“夏薇说婚后财产要单独署名”,也听见周子扬低低应了句“孩子说得对”。她忽然想起上个月在青梨湾别墅里,自己跪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擦酒渍,周子扬蹲在她身后,把散落的几粒葡萄干一颗颗捡进掌心——那时他指尖沾着紫红色汁液,笑着说:“你擦得比保洁阿姨还细,以后家里地板全归你管。”
可现在,她连抬眼看周子扬的力气都没有。胃里像塞了团浸水的棉絮,沉甸甸往下坠。她知道母亲在等什么——等她低头,等她软一句“妈我错了”,等她像从前那样扑过去搂住母亲脖子撒娇。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她盯着莲子羹里浮沉的碎桂花,忽然觉得可笑:原来人活到二十岁,还得靠装乖讨一口饭吃。
“初美?”周子扬碰了碰她手背,温热的掌心贴上来,“这汤你爱喝的,我让厨房重炖一碗?”
她摇头,喉头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不饿。”
李母猛地放下筷子,瓷勺磕在碗沿上“当啷”一声脆响。她扯出个笑,转向许青美:“青美啊,听说你们家在徐淮做建材?我们厂子前年翻新厂房,正缺一批防火板,回头把联系方式给我,咱两家好好合作合作。”
许青美眼皮都没抬,正用小银叉剔着鱼刺,闻言只淡淡道:“哦,我们不做防火板。去年收购了两家玻璃幕墙厂,现在专攻节能窗体系统。”她顿了顿,把剔净的鱼肉拨到薇薇碟子里,“薇薇挑食,得有人替她剔刺。”
李母脸上的笑僵在嘴角,像一张骤然失水的纸。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腕上那块十年前买的西铁城,表带边缘已经磨出毛边。她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只看见薇薇抬起眼,那双眼睛干净得像雨后初晴的天空,里面没有讥诮也没有怜悯,只有纯粹的、近乎透明的困惑。
就在这时,周子扬手机震了一下。他扫了眼屏幕,是林思瑤发来的消息:“《萤火》预告片上线两小时播放破五百万,热搜第三。导演大人要不要来片场督工?ps:你上次落在我这儿的领带夹,我给你镶了颗锆石,别嫌弃。”
他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没回。目光掠过李初美苍白的脸,掠过李母攥着餐巾发抖的手,最后停在薇薇垂着的睫毛上。窗外梧桐叶影婆娑,阳光斜切进来,在薇薇颈侧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光斑——像一枚随时会熄灭的萤火。
“叔叔阿姨,”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张桌子安静下来,“有个事得跟你们说清楚。”
李光明正剥着虾,闻言手一顿,虾壳裂开一道细缝。“啥事?”
“青梨湾那套别墅,”周子扬直视着李光明的眼睛,“房产证上写初美一个人的名字,是我坚持的。”
李母倏地抬头,嘴唇翕动:“你——”
“因为那是初美的创业成果换来的。”周子扬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秤砣砸在桌上,“三轮融资款,七成进了家教app账户,三成进了初美个人账户。买房的钱,全部来自她个人所得。法律上,这属于婚前个人财产。”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李母:“阿姨,您刚才说厂子流水一年四百万。可初美去年拍电影分红三千二百万,今年融资到账两个亿——这些钱,她从来没动过家里的银行卡。”
空气凝滞了三秒。李光明手里的虾掉回盘子里,溅起几点酱汁。李母的呼吸明显乱了,她死死盯着周子扬,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所以你是嫌我们配不上你?”
“不是配不上。”周子扬摇头,“是初美值得更好的。”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所有粉饰的假面。李初美猛地攥紧桌布,指节泛青。她听见自己心跳声大得震耳欲聋,可更清晰的是周子扬的声音,像退潮时留在滩涂上的浪痕,温柔而固执:“她不是谁的附属品。她不需要用婚姻证明价值,也不需要靠房子绑定感情。她可以选任何人,也可以不选任何人。”
薇薇突然放下银叉。她伸手抽了张纸巾,仔细擦掉嘴角一点酱汁,然后把纸巾叠成一只小小的千纸鹤,轻轻推到李初美面前。
李初美怔怔看着那只纸鹤,翅膀折痕锐利,像两把未出鞘的刀。
“薇薇!”许青美低喝一声,带着警告意味。
薇薇却笑了,露出左边一颗小小的虎牙:“妈,你忘啦?上周物理竞赛决赛题,就是考‘动量守恒’。”她歪着头,目光澄澈,“老师说,作用力与反作用力永远大小相等——可如果有人非要把反作用力写成负数,那整个公式就崩了。”
李母的手剧烈抖起来,餐巾滑落在地。她弯腰去捡,手指触到冰凉的地砖,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她也是这样跪在地上,把丈夫摔碎的搪瓷缸一片片捡起来,血混着雨水流进指甲缝里。那时她咬着牙对自己说:不能倒,倒了女儿就没了靠山。
可今天,她看着女儿面前那只千纸鹤,忽然发现靠山早就塌了。不是被谁推倒的,是自己亲手砌的墙,一块砖一块砖垒得太高太密,最后连风都吹不进去。
周国伟默默喝了口茶,茶凉了,苦味在舌尖蔓延。他想起上周在徐淮老家,老邻居拉着他说:“老周啊,听说你儿子跟瑤瑤订婚了?那姑娘多好,钢琴十级,还是省高考状元!”他当时怎么答的?好像说的是“孩子的事,随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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