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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头棒喝有妙用,长敲木鱼能净心。
经过一番相互体贴的友善交流,长乐小僧终于大彻大悟明悟家宅和睦之理。
然后揭露家底、暴露家风的炎居,就受到了关注。
其曾言,炎帝与中央天帝争位,败而蛰伏;刑天不服又争帝位,失首而归;后帝高阳治世,共工又去争位,惜败而还。
这些虽然是实话,但还是太过坦诚了,也使得长乐小僧接纳家风,现学现卖头角峥嵘。
此非为君之道,应当加以扶正。
“我儿,今后再说家世,应当多报喜少报忧。
免得亲朋好友担心,又恐伤了我等颜面,只得暗中设法援助。”
“你看,长乐明明想回家效力,却担心他若成事,显得长辈平庸。
不得不故作推辞求药讨物,直到消除其中感激后,方才安心入局继承家业。”
“原来如此,不曾想长乐之心如此周全,孩儿险些错看他了。
还好父亲及时解惑,让我直面长乐真心,否则定会让忠贞之士为此蒙尘。”
一对好父子、阐述大道理。
精卫闻言自鸣得意,谎称大哥是笨蛋,她早已看穿了一切。
长乐因此多疑惑,他是这样想的吗,难道他真的如此伟岸?不仅能度人之难,还能度其心中情绪。
若不是他禅心自定、本性圆满,他就信了炎帝之言。
但事已至此回头无路,离家出走也需从长计议。
为此长乐小僧也昂首,得意洋洋说慈悲。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先祖,对,小僧就是这般人,舍我之苦度人心。”
啪···
一声响声惊四方,却是炎居暗恼锤手掌。
他之前都做了什么,长乐如此苦心承家业,他不仅一路打趣,还敲打其头。
如此简直太过分了,以他之仁德能容万方事,怎能误伤无瑕僧,使其心灰又意冷。
更关键的是,精卫也比他通透,早已看穿其中事,唯有他一人执于表象,不知背后真心与真情。
“长乐,不若你也打我几下出出气,否则我心实在难自解。”
“哈?”
却是三个敢说、一个敢信,赤诚君子骗不得,他能让人反羞愧。
炎帝见此也是一阵无奈,炎居什么都好,清静平和、谦恭守道,文武双全、宽仁可靠。
是个真君子,是个好兄长,但就是太实在了,缺少一些变通。
比如,他与中央天帝争位时,炎居就勇往直前不惧生死,后来与天帝一番畅谈后,又反过来劝他归顺中央天帝。
再比如这次,他明明是想将长乐捧起来,让其真心实意融入家宅。
可炎居听到的是什么,他竟然担心之前误伤长乐,需要赔罪与偿还。
这是万世之君吗,这分明是迂腐君子。
如今再看诸多后辈,炎居才是真的异类啊。
唯他赤诚宽仁,唯他有错就认,也唯有他爱惜兄弟姐妹胜过爱己。
当然这怪不得炎居,要怪只能怪炎帝斗志傲、火中最光明,想要一个完美的继承人,也就教出了一位真君子。
“长乐,炎居实诚,莫要骗他。”
“先祖放心,小僧亦有光明心。”
一时祖孙再对视,顿时相互多理解,原来他俩更相似,炎居反而太正经。
如此既然认祖归宗了,又相互欣赏彼此的才能。
炎帝也就讲述其自家后裔,好让长乐知晓谁为亲友。
细心听讲知大概谱系,炎帝与妻生炎居,炎居生节并,节并生戏器,戏器生祝融。
祝融?生共工,共工?生后土,后土生噎鸣与信,信又有子名夸父。
“你当知晓,炎居为贤君、祝融乃英主,共工是雄主,后土为圣君。”
不得了了,炎帝一脉除了刺头诸多外,英才更是代代出。
尤其是后土元君,为三合神煞乡所祭拜,有厚德光大地母之名,多半也是一位概念单位,可见炎帝一脉之兴盛。
长乐小僧惊闻此言,非但没有被沉重家世压得喘不过气,反而从中看到了光辉前景。
他记得炎居之前许诺,认祖归宗后,诸多长辈也会设宴赠宝庆归来。
原本他是出家人、不喜红尘交织景,但现在他都回家了,这些事一定要给他安排上,顺便考验考验他的空净禅心。
“不对啊先祖,据我所知,后土元君名扬三界,炎居之名反而内敛。
莫不是她比炎居兄妹强上一些?可她明明辈份不大、年岁不长啊。”
静、周遭皆静,长乐小僧诚心诚意发问,欲知家世好承家业。
炎居羞愧转身,精卫迎头啄击,全心全意教导小僧,为人不能太好奇,有些事情放心里。
唯有炎帝平和从容,缓缓道出传承之理。
“薪火永昌、贵在传承,我这一脉走的就是后人富强之路。
今人胜古才是正理,后人贤明正道大兴,所以弟子不必不如师,长辈也不必强于后辈。”
“原来如此,看来炎君未能领会其中真意,精卫却颇具家中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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