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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星守望

    「死人是不会担心迷失道路的，因为它们生于黑暗，且不知劳累与饥饿。」

    「你们说，万一可以通过长城的通道和山洞不止那一处，还被尸鬼给找到了呢？」

    林恩的话不无道理，众人的面色不由又严肃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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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无人提出异议，林恩于是下令：「发动暂时无事可做的自由民，在长城南面的山区寻找那些山洞，任何一处可疑地点都不能放过。」

    曼斯点头同意了。

    经过林恩的分析后，他也认为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性。

    随后他们又讨论了一些和筑城相关的细节问题，这些问题一个比一个叫人头疼。

    而在会议的最后，林恩趁着人比较齐，正式公布了自己的族语和家徽。

    族语和家徽这件事，是林恩在伊蒙学士提醒下，花了好些时间才定下来的。

    那天林恩带着伊蒙学士去了黑城堡外的临时龙巢，让他近距离接触了泣血。

    摸到龙之后，伊蒙学士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当时的他看起来非常愿意在那一刻死去。

    回来的路上伊蒙忽然提醒林恩，在维斯特洛，家徽和族语对于统治者来说非常重要。

    它们不仅是家族价值观的精炼概括，还是维系家族纽带的核心象征。

    有的族语甚至能成为战场上的宣言与口号，起到鼓舞士气、震慑敌人的作用。

    拜拉席恩家族的「怒火燎原」和兰尼斯特家族的「听我怒吼」，就是典型的战场宣言式族语。

    「群星守望林恩郑重地向在场的人宣布：「它将是晨星家族今后的族语，代表着晨星家族是已知世界的永恒守望者，在静默中看顾着世间的一切。」

    不等众人给出反应，林恩又从身后的架子上拿出一面旗帜，抖开向他们展示。

    旗帜的材料是一块纯黑的布料，应该是来自守夜人用来缝制斗篷的羊毛毡布。

    它的中间绣着一头纤细的、展翼昂首的红色魔龙，魔龙占据了旗帜约莫五分之一的面积，在它的周围则点缀着疏密错落的闪耀星辰。

    旗帜的手工略显得粗糙，绣工也只能说还行，但这并不影响图案本身的艺术与美感。

    林恩宣示的族语和纹章无疑非常符合他的姓氏和「星之子」的身份。

    可惜在场的人半数都是野人出身，他们只觉得这口号很有深意，很像是巫师们平时会念叨的词。

    旗帜上的图案也着实漂亮，非常适合画在盔甲和盾牌上。

    只有那些生长于长城或长城以南的人，才隐约意识到：假以时日，这面旗帜注定要搅动维斯特洛上空的风云。

    而这句族语，终将响彻七大王国每一个人的耳畔。

    会议结束的第二天，五千多人的自由民军队开始在被遗弃的鼹鼠村集结。

    时间紧任务重，所有得知要在峡谷筑城的自由民都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军队首当其冲。

    他们由一千人的近卫团、两千人的神誓团、三百人的骑兵团（降兵被琼恩挑走了一百人），以及两千多辅兵共同构成。

    辅兵中包含了巨人、夜行部人和硬足民斥候。

    一只尸鬼被关在钢条和硬木板制作的箱子里，由玛格的长毛象背负。

    起初巨人对此很不情愿，长毛象也哀鸣着拒绝，直到林恩答应尽快给他们打造钢铁衣服才算了结此事。

    对于给巨人装备盔甲这件事，林恩专门花时间咨询了唐纳·诺伊。

    守夜人工匠认为拆解现有的盔甲给他们作为临时披挂很不划算，也不符合人体工学。

    在亲眼见识过尸鬼后，唐纳很有兴趣为巨人打造板甲，但重新熔炼钢铁时间上显然来不及。

    所以林恩准备在得到新的铁料和更多的熟练工匠后，再花时间为巨人量身打造甲胄，暂时就先让他们使用质地坚硬但相对轻便的木制护甲，以及堪比门板的巨大木盾牌作为防护。

    事实上，板甲的人体工学设计远超许多人的想像，它并非笨重的「铁罐头」，而是追求极致防护与灵活性平衡的工程杰作。

    简单来说，板甲的人体工学核心在于—通过将重量均匀分布全身，利用关节处的巧妙设计保证灵活性，从而让穿戴者在获得顶级防护的同时，也能保持较高的战斗持久度。

    这与锁子甲或札甲将大部分重量压在双肩完全不同。

    要是不考虑重量问题单纯地堆砌厚度，那么即使是巨人也无法长时间穿着笨重的铁板作战。

    在林恩搞定了尸鬼的运输问题后，这支远征军开始在「群星红龙旗」的引领下，沿着国王大道浩浩荡荡地向最后壁炉城进发。

    上一次有成规模的野人军队踏上北境的土地，还是在八九十年前的红胡子雷蒙时代。

    雷蒙的结局是毫无疑问的惨败，更往前的塞外之王的结局也是如此。

    所以林恩和其他几位首领虽然表面上自信满满，但心里总归还是有点忌惮，这种心态反映到现实，表现出来的就是他们的行军显得非常保守。

    林恩安排近卫团在前，神誓团居中，辅兵护着辎重和牛羊、驯鹿等牲畜群跟在后面，整支队伍在国王大道上绵延了好几里。

    三百名骑兵则被一分为二，半数前出一里格开路，剩下的在队伍末尾策应。

    硬足民斥候更是两班倒地四散侦察，最远的跑出去几十里远，丝毫不敢放松。（1里格=3英里≈4.83公里）

    这种谨慎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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