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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睫毛都很长,纤长浓密地覆在薄薄的眼睑上,眨动的时候显眼极了。
我眼看着杰的睫毛颤了一下,那双细长带笑的眼睛敛去了所有笑意,忽然睁得很大,震惊地看着我。
杰很少露出这种表情。上一次见到,好像是……我想不起来了。
可惜五条悟的眼睛我很少能看见。不过我也从没问过他这种遮眼睛的造型是怎么回事。
每一个精神病人都有自己特立独行的地方。小时候我第一次住院,隔壁床的病友也是个精神分裂症患者,她深信自己是圣母玛利亚在世。
“不管悟说了什么,都别信。我刚才只是站在床上蹦了个迪。”我比了个rocker的手势,“boomshklk。”
然后五条悟毫无形象地笑倒在地。夏油杰看了一眼笑得满地打滚的五条悟,也开始笑。
可惜两位好朋友就是不肯告诉我,五条悟到底说了什么。
只是笑够了以后,杰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
我坚信,床被我自己踩塌这件事只是一个小插曲。
但床还是要换的。
我既不想睡沙发,也不想去两位好朋友任何一位家里凑合打地铺。
上一次我在五条悟家打地铺,已经是好几年前了——在我差点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的那个晚上。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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