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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峡谷与通道

    科林的这句话让一众野人首领有些戚戚然，他们都知道头骨桥是什么样的存在。

    它原本没有名字，只是一座铁链和木板构成的索桥，但野人与守夜人经年累月地争夺厮杀，使得桥下布满骸骨，头骨桥因此而得名。

    同时他们也大概明白了他提到此事的原因。

    「但死人却可以无视弓箭、投矛和石块，顶着这些攻击强行通过大峡谷，这是我们必须想办法解决的问题。

    仅靠三百个守夜人汉子，恐怕无法抵挡死人大军。」

    林恩没见过大峡谷和头骨桥，经过科林和曼斯的共同描述，他才弄明白了那道险峻峡谷的状况。

    讲白了就是只要有人把守，那么活人就很难通过那里，但死人受到的影响就会小很多因为它们早已丧失了对死亡的恐惧。

    对活人来说足以致命的攻击，却很难放倒尸鬼。

    「守夜人那边有什么办法吗？英雄纪元时期的守夜人是怎么做的？」

    林恩的问题直指关键。

    科林摇了摇头：「据我离开时的情况来看，他们对此毫无办法。」

    「前两天我为此事专门咨询了伊蒙学士，他说年轻时曾在黑城堡的地下室看到过相关记载。几千年前的大峡谷被来自塞外的河流灌满，那时的水流十分汹涌，它们顺着大峡谷直接注入寒冰湾，即使是长毛象掉进去也会在瞬间被吞噬卷走。」

    「但现在只有平静的乳河流经大峡谷，那点水流连小孩子都拦不住。」

    林恩习惯性地摸着下巴思考。

    「筑起堤坝蓄水怎么样？」

    他试着提议。

    科林沉声说道：「我们不能赌尸鬼不会游泳。」

    「另外，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停止流动的水只会加速结成冰，这么做也许会弄巧成拙。」

    这时贾尔插话道：「说不定长城里的魔法把大峡谷也包含在内了，这样死人不就过不来了？」

    众人都诧异地看着他。

    「难道没人告诉这个蠢货，尸鬼可以通过长城吗？」

    托蒙德一脸震惊地问道，连惯用的口头禅都忘了。

    事实上，他们刚刚还在讨论要将尸鬼带到南方，用来证明异鬼已经复苏，好说服南方人加入林恩的阵营。

    这小子一看就没认真听讲，或者说没动脑子。

    曼斯没心思教育自己的蠢货连襟。

    他对影子塔周边的地形和科林同样熟悉，因此知道这件事的棘手程度。

    于是他眉头紧皱，说出了当下唯一的选择：「那这样的话，只有在大峡谷里筑起高墙了，城墙下面还要留出缺口，好让乳河流过去。」

    科林紧跟着说道：「但是峡谷很宽，工程量会非常惊人，想要建成足够高的城墙，至少需要数万壮劳力不间断地工作一年以上。

    这对食物的需求量会非常大，相应的工具和一应物资损耗也将是常人难以想像的数字」

    O

    又是一个巨大的窟窿。

    此时林恩只感觉心累。

    这么看来，即使戴佛斯能够顺利地收回所有赎金，然后马不停蹄、分毫不差地将所需物资运回来，恐怕也难以填上这个窟窿。

    但事已至此，先前所有的努力都已经成了沉没成本，林恩自然没有放弃的道理。

    他搓了把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

    「诸位！」

    林恩提高了声量：「对付异鬼是没有退路可言的，如今已经没有森林之子为人类编织魔法了...

    说到魔法，林恩突然想起了梅丽珊卓。

    他晃了晃脑袋，将这个有些荒谬的念头甩出去，然后继续说道：

    ...曾经为先民搬运庞大冰块的巨人虽然还在，但种族已然凋零，所以现在人类只能靠自己了。」

    「不管怎么说，要先把这个工程规划起来，曼斯，这事就交给你，粮食和其他物资自有远征军来办。」

    林恩说着冲他的自由民总督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投向即将随他出征的几位将领，以及马上就要出发前去召集封臣的琼恩身上。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林恩眼神中传递过来的压力。

    「我们必须要让整个维斯特洛的人都知道，防备和对抗异鬼绝不只是自由民或者北境自己的事。」

    林恩的声音逐渐昂扬起来：「我会先用好言相劝，若他们还听不进道理，自然有刀剑替我们说话。」

    他用了一个塞外极少出现的称谓：「先生们，还有夫人们，」

    「时间紧迫，回去以后立刻召集军队，然后用你们最擅长的方式告诉他们真相，我需要每一个士兵都知道自己为何而战！」

    被目光指到的几人随即高声应诺。

    而随着任务的加重，林恩突然生出一种虱子多了不怕咬，债多了不用愁的心态。

    他决定再给曼斯加加担子，于是说出了一直以来都盘踞在脑海中的想法：「之前你和我提到过关于詹德尔和戈尼兄弟俩的故事，说他们曾一起率领自由民进入古老的地下山洞，成功穿过绝境长城，进入北境。」

    曼斯严肃地点了点头：「戈尼通道。」

    他低声说出了一个词。

    传说在古老的年代，一个森林之子的部落和一个巨人家族曾为了某个山洞而展开争夺，正是詹德尔和戈尼用诡计化解了争执，让双方都放弃了这个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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