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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不语。
献容身边跟着的一位女官此刻却是看着沉夜的容貌,吃惊道:“没想到她竟敢换这幅容貌......”
摆手,女官立刻躬身不言,却有另外一位身着战甲的女官怒道:“天后,空明天调兵遣将如此儿戏,将来与他族大战之时岂不不战自溃?圣君岂可如此纵容她?”
献容微微皱眉,道:“妄议圣君,罚。”
献容权威很盛,那名女官立刻被天兵带下,自去领罚。
这一幕,沉夜虽已看见,却仍是懒洋洋与无忧无患嬉闹。
天后与句辰有旧。
沉夜自京玉都回来,才发现这句话,以前空明天许多人都这么模棱两可地同她说过。
这模凌两可,如今想来,当真玄妙。
赐个封号何必天后亲自来?连接引小童子们也这么说,这话里的意犹未尽着实引人深思。
沉夜想起自请受刑前见到的天后那忧愁含泪的眼睛。
句辰欠下的风流债竟比她还多,那么以后互相算总账的话,她也不会落下风。沉夜坏笑,心里坦然了许多。
沉夜抬眼看了眼云头的天后,心中料定她定是来生事的。
更何况......沉夜想到霜发晶和玉奴簪,对京玉都之人不觉地就生出了几分厌恶。
这天后既然是京玉都之主,又想到她是巫仓之女,那么这厌恶便更多了几分。
“天后驾到。”
沉夜想到此处,天空中传来凤鸣之声,随即一阵仙乐传来,已经有仙娥宣号。
沉夜立刻杀气腾腾,做好了一战的准备。
只见空明天上祥云皑皑,一众玄衣仙娥已笑意盈盈对着沉夜齐声唱诺:“恭贺沉夜仙子,祝圣君与仙子琴瑟在御,芝兰茂岁。”
怎么?真是来祝贺她的?
沉夜一时有些愣神。
那团团祥云后已袅袅走出一个雍容女仙,正是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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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后自自在在地下了云端,自自在在地入了空明天,自自在在地命人将成山的贺礼堆放整齐,又自自在在地打量了空明天主殿一番,笑道:“我许久没有回来了,沉夜仙子兰心蕙质,竟将这空明天打理地如此井井有条。”
沉夜不禁一阵汗颜,使了个眼色给无忧无患。
无忧无患会意,连忙将殿内一众懒怠着的莲生子挥退。
天后也挥退了身旁的女官仙娥,笑道:“无妨,我从小在空明天长大,本也是这般随心随性的,只是做了天后,无端被拘束住了,仙子真是投了我的脾气。”
众所周知,天后从小和句辰在空明天一起长大。
沉夜眼风斜斜扫过天后。
天后又道:“京玉都规矩,我也是最讨厌的。京玉都时兴的东西,我统统都不喜欢。以前我不知道仙子,譬如那日我赠雪霜发晶和玉奴簪给仙子,便是以京玉都普通女子的心意揣度仙子。我看仙子并不喜欢,我当时真是欢喜,因为其实我心中也十分不喜。”
她与京玉都的那些人不同?她也不喜欢雪霜发晶和玉奴簪?
然而,天后的语言又轻快又诚恳,让人一听便信服。
沉夜愣住了。
天后的眼睛看起来清亮明彻,一点杂质也不参杂,看得人心里也跟着清亮明彻起来,将她心中对她的嫌弃一点点洗干净。
沉夜有些气馁,怎么一见面就已经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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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等沉夜回过神来时,她竟已安排天后在空明天的旧居碧霄殿住下,只因那处离句辰闭关的半心泉最近,方便天后将天帝的嘱托传于句辰。
童子们的声音细细密密在沉夜耳畔响起,大概的意思就是怎可让天后接近圣君方圆十里之内,只怕这下圣君要忆起往昔。沉夜仙子难道不怕圣君就此了断了与沉夜仙子的姻缘?
沉夜却对童子们的话嗤之以鼻。
句辰与她比金还要坚的姻缘,雷鞭子都打不散的,怎是一个外人可以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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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后在碧霄殿住下后,便经常命女官来请沉夜。
空明天花间凉月,松下清风,她以松花酿酒,春水煮茶,却只是与沉夜叙家常。确是些家常,不过都是些京玉都哪家女仙与哪家女仙为了哪家男仙生了嫌隙的事,痴男怨女的很,风月画本的很。
这个天后与空明天的那些星君还有京玉都那些仙君都不一样。她竟然也和句辰一样有一种的天生本事,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欢喜她的本事,只要他们愿意,抬抬眸子,便有人甘为牛马。
沉夜一开始对着天后还有些拘谨,相处了几日,便能在她面前嗑起果子了。
一日,天后又来请沉夜。
这次,天后却对沉夜郑重道:“我这番来,一则带来天帝的贺礼,二则为了仙子的封号,三则带着天帝对圣君与仙子的千般嘱托,殷殷之情,忘仙子成全。”
沉夜连忙道:“哪里哪里。”
天后却突然如凡间婶子姑子们一般抓起沉夜的手,细细打量,又撩起了沉夜的裙子,去看沉夜的脚。
天后虽爱聊家常,却一直十分端庄,从未如此的。
沉夜此时十分不习惯与人肢体上如此亲近,却不好意思推却,心里忍得十分辛苦。
天后却似丝毫没注意到沉夜的不自在,轻轻一笑道:“仙子可听人谈论起我父君?”
沉夜闻言,眼中不觉泛出一阵冷意。
天后却仍是笑道:“我父君乃是创世六祖之一的巫苍,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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