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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贾家,祠堂内,
弘德帝的圣旨正被摆在下方,
当许多的贾家族亲看到这一幕后,却是忍不住的沉默起来,
因为这已经不是荣宁两府第一次这么做了,往日抽调子弟从军,都是金陵贾家出人,但...
布鲁克林南区的黄昏总是来得迟缓,像一勺融化的蜂蜜缓缓淌过砖墙与铁栅栏。刘仁赤着脚坐在后院草坪上,刚被喷淋系统第三次精准“突袭”过后,他索性把湿透的衬衫拧成一股绳,悬在晾衣绳上随风晃荡——水珠滴答砸进泥土里,竟开出一小圈深褐色的圆斑。
远处传来查尔斯家割草机刺耳的轰鸣,断断续续,仿佛随时会散架。刘仁眯起眼,看见查尔斯穿着那件价值两千美元却已沾满青草汁液的亚麻西装,正单膝跪在草坪边缘,用镊子夹起一片嵌在指甲缝里的碎玻璃——那是昨天憨豆先生试图修理街灯时,失手打碎灯罩后留下的“战利品”。
“他今天早上又试了三次点烟。”查尔斯头也不抬,镊尖微颤,“火柴盒倒着开,火药朝天喷,差点把弗兰克酒吧新刷的招牌烧出个笑脸。”
刘仁没接话,只是伸手从晾衣绳上扯下自己那条还在滴水的牛仔裤,抖了抖,水珠甩到查尔斯后颈上。查尔斯猛地缩肩,像被毒蛇舔了一口,却连眼皮都没抬:“你再甩一次,我就把你上周顺走的三包古巴雪茄塞进你鼻孔里点燃。”
“那是借。”刘仁纠正,语气轻快,“而且我替你挡了憨豆先生第七次‘友好握手’——他当时正攥着一把刚磨好的厨刀。”
查尔斯终于抬头。夕阳把他的瞳孔染成琥珀色,也映出刘仁脸上那道尚未结痂的细小划痕——昨夜憨豆先生“帮忙”修门锁时,误将弹簧片当发卡别进锁芯,反冲力崩飞一枚锈蚀铜钉,擦过刘仁左颊。
查尔斯盯着那道血线看了三秒,忽然问:“你真不打算废他?”
刘仁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是嘴角真正向上扬起、眼尾微微皱起的那种笑,像旧皮靴踩进雨后泥坑时发出的闷响。“废一个特工?”他慢条斯理卷起裤脚,“M夫人敢派他来,就说明军情局那帮老狐狸早把他的履历烧了七遍——出生证明、入学记录、服役档案,全他妈是伪造的。可你知道最妙的是什么?”
他顿了顿,指向隔壁院子。憨豆先生正踮脚站在梯子上,左手捏着半截粉笔,右手举着卷尺,对着自家外墙反复比划。他身后,整面砖墙已被涂满歪斜的几何图形:三角形缺一角,圆形多两条线,还有一串用箭头连接的数字——27、13、41,末尾画了个哭脸。
“他量的是墙厚。”刘仁说,“但量了四十七分钟,连卷尺都拿反了三次。可你知道他为什么执着于这面墙?”
查尔斯沉默。
“因为这堵墙底下,埋着西弗去年藏的三公斤硝化甘油。”刘仁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笃定,“他昨天撬开地窖通风口,用听诊器听了十七分钟。那玩意儿现在还埋着,但西弗不知道——憨豆先生把引信拆了,换成了八音盒发条。只要有人踩上第三块松动的地砖,整条街会响起《伦敦德里小调》。”
查尔斯的镊子停在半空。他慢慢转过头,目光如刀刮过刘仁的脸:“……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第一次蹲在墙根抠蚂蚁窝的时候。”刘仁耸肩,“蚂蚁搬家方向错了——西北风三级,它们该往东南钻,结果全往墙缝里拱。我数了,三百二十一只,全挤在西弗当年挖的暗格入口上方五厘米。”
查尔斯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想起三天前,自己亲眼看见憨豆先生把一罐蜂蜜倒进汽车引擎盖缝隙,还对着冒烟的排气管鞠躬道歉。当时他以为那是纯粹的荒诞。现在才懂,那蜂蜜黏住了引擎防盗芯片的信号接收器——而那辆车,本该在昨晚十一点准时驶入军情局设在长岛的秘密中转站。
“他根本不是在犯蠢。”查尔斯声音干涩,“他在用所有人的愚蠢当掩护。”
“错。”刘仁摇头,从口袋掏出一枚纽扣电池,抛给查尔斯,“他是在训练所有人——包括你,包括我,包括整个南区——习惯他的‘错误’。”
查尔斯接住电池,指尖触到内侧刻着的极细微字母:Q-7。军情局最高级别战术渗透单元代号。他呼吸一滞。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清脆的“咔哒”声。
憨豆先生从梯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转身推开了自家车库门。门轴发出悠长呻吟,门内没有工具箱,没有自行车,只有一台老式立式钢琴,琴盖紧闭,漆面斑驳。他走到琴前,从口袋摸出一把黄铜钥匙,插进琴键下方的锁孔——那锁孔本不该存在,是被人用微型电钻硬生生凿出来的。
刘仁和查尔斯同时起身。
但憨豆先生没开锁。他只是把钥匙插进去,轻轻一转,又拔出,放回口袋。接着他弯腰,从钢琴底部拖出一只落满灰尘的帆布包,拉开拉链,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个玻璃瓶。每个瓶身都贴着标签,字迹稚拙:草莓酱、蓝莓酱、覆盆子酱……最底下那个瓶子标签被水洇开,只能辨认出“……莓”二字。
查尔斯突然抓住刘仁手腕:“等等——”
话音未落,憨豆先生已拧开最上面那个草莓酱瓶子。他没尝,而是用小指指甲刮下瓶口一圈暗红色结晶,凑到鼻下闻了闻,然后仰头倒进嘴里。喉结上下滚动一次。
刘仁瞳孔骤然收缩。
那不是果酱。是浓缩血清——西弗实验室泄露的“猩红潮汐”初代样本,致幻剂量为0.3毫克,致死剂量为1.7毫克。而憨豆先生刚才吞下的,至少有五毫克。
查尔斯的手越收越紧,指节泛白:“他疯了?!”
刘仁没回答。他死死盯着憨豆先生——对方正用袖口抹去嘴角残留的暗红,动作缓慢,眼神却越来越亮,像两簇被风吹旺的磷火。他忽然转身,走向车库角落的旧冰箱,拉开冷冻室。里面没有食物,只有一排金属托盘,每个托盘上都嵌着三枚银色胶囊,胶囊表面蚀刻着微型玫瑰纹章——军情局生化处绝密标识。
憨豆先生拿起最上面一排胶囊,拇指按住顶端凸起的玫瑰,轻轻一旋。胶囊裂开,露出里面灰白色的粉末。他舀出一勺,混进第二瓶蓝莓酱里,搅拌均匀,然后拧紧瓶盖,塞回帆布包。
整个过程持续二十三秒。他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呼吸频率却稳定如钟摆。
查尔斯声音发紧:“他在配制中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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