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7章 林黛玉:“自今日起,我叫林无敌!”  流窜诸天的灾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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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辽国公府,
    双手比划招式的林黛玉正在学习心意把,
    望着聪慧的林黛玉,刘仁忍不住道:“好,就是这样,动作要快,出拳要狠!”
    “是,琛大哥!”
    开心的刘仁,林黛玉满脸微笑...
    盖州城外的霜气一日重似一日,晨起时青砖墙头凝着薄薄一层白,踩上去咯吱作响,像踩在冻僵的骨头节上。刘仁蹲在城楼箭垛后,用匕首刮下一块冰碴,凑到嘴边舔了舔——咸的。不是雪水,是前日斩了复州卫运粮队后,从鞑子驮马皮囊里倒出来的盐卤水,混着人血、汗碱与铁锈味,在辽东的风里腌了三天,竟也结成了霜。
    “琛哥儿,这霜,比宁国府老宅屋檐下的还硬。”林锦裹着厚棉袍站在他身后,手里捧着个铜手炉,炉盖缝隙里钻出缕缕白气,映得他眼下两团青黑愈发明显。他刚从京城回来不过五日,可鬓角已生出几根银丝,像是被宫墙里的冷风一夜吹白的。
    刘仁没回头,只把匕首插回靴筒,拍了拍手:“硬才好。冻不死人,就冻得死老鼠。宁国府那帮耗子,躲在金玉堆里打洞,以为咱看不见?”
    话音未落,贾葱提着双锏大步跨上城楼,甲叶铿锵,腰间悬着的不是佩刀,而是一柄半尺长的青铜小钺,刃口磨得雪亮,柄上缠着黑牛筋,末端坠着三枚赤铜铃铛——那是他亲手从费英东尸身上解下来的战利品。铃声不响,一晃便震耳。
    “叔叔!”林锦连忙躬身。
    贾葱摆摆手,目光却越过城墙,投向东南三十里外的复州卫方向:“费英东虽死,可他埋的钉子还没拔干净。昨儿个哨骑报,复州卫西面三道沟,夜里火光连成线,不是商队扎营的规矩——可谁家商队敢在后金眼皮底下点五十堆篝火?还都围成北斗七星阵?”
    刘仁这才直起身,眯眼望向远处山坳。山势如虎踞,沟壑似爪痕,正是当年建州女真祭天的旧坛所在。他忽然笑了一声:“北斗?那是‘亢金龙’的星图。宁国府祖上跟萨满学过观星术,专挑龙脉穴眼囤货。他们运的不是盐米,是火药、硫磺、还有……三百斤红夷炮子。”
    林锦脸色骤变:“这……这可是谋逆!”
    “谋逆?”贾葱嗤地一笑,抬脚踹翻一只空酒坛,碎陶片飞溅,“宁国府早就在广宁失守那年,就把三船火药卖给杜度换人参鹿茸了。我娘临终前攥着半截烧焦的账本,上面墨迹还没干——写着‘宁国府·丙寅年冬·十七船硝石入辽,纹银八万两’。她咽气前说,‘葱哥儿,记住,姓贾的若卖国,你第一个砍他脑袋’。”
    风卷起他肩甲上的灰缨,猎猎如旗。刘仁默默解下腰间皮囊,递过去:“喝口热的。”
    贾葱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烧刀子顺着喉咙烧下去,烫得他眼尾泛红。他抹了把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今儿个起,盖州卫不设市舶司,改设‘查抄司’。凡自海上来者,船靠岸前,先卸货、验印、录籍。宁国府的船,押进东仓;镶黄旗的货,锁进西牢;朝鲜那边来的——”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枚暗褐色木牌,上面刻着歪斜的“义州”二字,“……全沉海里喂鱼。”
    林锦喉头滚动,想劝,却见刘仁已转身招手。城楼下,百余名欧克兽人正列队而立,浑身覆着暗绿鳞甲,手持锯齿战斧,斧刃上还沾着未干的血痂。最前排那个独眼兽人头目咧着嘴,露出满口黄牙,冲着林锦龇牙一笑,唾沫星子喷出三尺远。
    “怕?”刘仁问。
    林锦摇头,手指却无意识抠进手炉铜盖的雕花里:“……只是觉着,宁国府毕竟……”
    “毕竟是太上皇亲封的开国勋贵?”刘仁接过话,笑容温和,“可太上皇也说过,‘忠勇伯之刀,只认律令,不认门第’。你当真以为,那道圣旨里‘进二等伯’四个字,是白写的?”
    他伸手从林锦袖中抽出一张纸——竟是林锦私藏的密信底稿,墨迹未干,写着“宁国府欲献辽东舆图于鞑酋,索价黄金千两”云云。纸角还印着半枚朱砂指印,分明是林锦自己按的。
    林锦霎时面无人色,扑通跪倒:“琛哥儿,我……”
    “起来。”刘仁扶住他胳膊,“这信,是我让你写的。戴大监昨夜派人送来消息:宁国府老太君病危,要请‘海东青医官’入府施针——那医官,是前金萨满假扮的。他们借吊唁为名,实则要在宁国府祠堂地窖里,挖通一条直通渤海的暗渠,把盖州卫防务图、火器图纸、乃至你我每日巡城时辰,全装进铁匣子沉海送出去。”
    林锦浑身发抖:“可……可为何选我?”
    “因为你姓林。”刘仁俯身,替他拍去膝上灰尘,“宫里太监千千万,唯有你,是从辽东逃荒进来的小叫花子。你娘饿死前,把你塞进宁国府泔水车底下活命。他们记得你的脸,却忘了——你爹是广宁卫火器营的匠户,死在费英东的马蹄下。”
    风忽然停了。城墙上的旗幡垂落,像断了脊骨的蛇。远处传来一声悠长的号角,是复州卫方向传来的——不是军号,是辽东渔村报潮的螺声。每逢朔月大潮,海面会浮起暗红色的藻类,渔民称其为“血潮”,预示着将有巨物破浪而出。
    贾葱猛地抬头:“血潮?不对……那不是潮声。”
    他纵身跃上箭垛,单手搭凉棚望去。只见海平线处,数十艘船影破雾而来,船帆不是素白,而是浸透血浆般的暗褐,桅杆顶上悬着的也不是旗帜,而是一串串风干的人耳,随风轻撞,发出细碎如豆的噼啪声。
    “乌苏里江的船。”刘仁低声道,“费英东旧部,投了东海女真。他们不走陆路,专从水路摸过来——因为盖州卫的水师,三个月前就被宁国府买通,调去‘剿海寇’了。”
    林锦踉跄后退半步,撞在冰冷的墙砖上:“那……那我们……”
    “我们?”贾葱大笑,笑声惊起一群寒鸦,“我们早就在等这一天!”
    他猛然抽出腰间青铜钺,反手劈向脚下青砖。咔嚓一声,砖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露出底下埋着的油布包。掀开油布,赫然是几十捆浸透松脂的引线,一直延伸至城墙根下——那里早已被兽人们挖空,填满了黑火药与碎铁片,引线尽头,深深扎进地底三丈的玄武岩缝中。
    “这是宁国府去年运来的‘雷火万胜铳’火药。”刘仁蹲下身,用匕首拨弄引线,“他们以为,埋在城墙里是为了防备鞑子攻城。可他们不知道……”他抬头,眸子里映着远处血色船影,“……防的从来不是敌人。”
    贾葱举起青铜钺,刃尖直指海天相接之处,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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