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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中注定？
    
    “黄金分割者”的话让瑞文有些匪夷所思，但却又有一种特殊的熟悉感。
    
    然而，就在他试图追问的时候，海面上的金线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祂没打算接受我的本质……那祂会不会提供相应的帮助呢？”
    
    瑞文敢肯定，自己的本质对对方来必然不会毫无吸引力。
    
    就像林心狩猎“溶解圣母”一般，绝大多数本质都存在与之相对的另外一份，而双方的本质必然会相互吸引，直到它们同属一名上位存在。
    
    他在听见“黄金分割者”的名讳的一瞬间就彻底领悟了这个道理！
    
    既然如此，为什么祂会放弃这个唾手可得的机会……所谓的“命中注定”，又会是怎样的命运？
    
    想到这里，瑞文的心中竟莫名萌生出了一丝希望。
    
    “祂越来越近了。”
    
    格蕾-玛特在海面上发出悠长的鸣叫。
    
    “我能感觉到……朗.乔.锡沃的‘锚钉’消失了一半。这一次，祂的投影将无比接近真实！”
    
    “朗.乔.锡沃的锚钉又是什么？”
    
    瑞文又是一阵不明就以。
    
    他还没来得及进一步思索这个问题，海面上就激起了奇妙的涟漪。
    
    数以千万计的星骸鱼环绕着“星骸巨鲸”，缓缓地游动着，仿佛变成了一条更加巨大的鱼类！海浪被上亿片鱼鳍波动着，向两侧退开，露出了深红的鱼身和漆黑的骨骼。星骸鱼们仿佛在鱼群中游动，在半空中游动，慢慢地，越堆越高，在“星骸巨鲸”的身边搅起星云般的漩涡！
    
    “灵魂们正在聚集过来……”
    
    格蕾-玛特悠然地摆动着尾鳍。
    
    “锡沃的诅咒很快就将迎来终结……锡沃的末裔全都聚集在了这里，‘深空之眼’将迎接他们。”
    
    “阿琴波尔迪……和维克多？”
    
    瑞文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复仇号。
    
    他不确定现在阿琴波尔迪究竟在哪里，但他现在知道格蕾-玛特也并不指望维克多能活着离开！
    
    “船长，现在我们应该往何处航行？”
    
    维克多的耳边传来了船员的呼唤声。
    
    维克多自己也不太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此时的他能够闻到海水中夹杂的丝丝腥气，听见海风中夹杂的嘶嘶杂音。
    
    那是“复仇之蛇”的声音。他能够隐约感应到祂的所在，而每当他循着那些声音和气味靠近，眼前的幻觉就会变得更加真实！他能听见酒杯碰撞的叮当声，听见红雀在酒吧用刚学到的蹩脚魔术给姑娘变花的声音，听见“双枪哈特”的枪声，一道道伤痕划过对方皮肤的刺耳切割声和宝石散一地的声响。
    
    “继续向前！”
    
    他高喊道。
    
    复仇号的船帆像眼镜蛇的颈部一般展开，向北方前进。维克多能感觉到，“复仇之蛇”所在的位置正是北方，正是这片海域的最尽头！
    
    “我依旧能感觉到那把鱼叉卡在喉咙中。”
    
    格蕾-玛特对瑞文道：
    
    “但是它的绳索已经被松开了。我会带着腹中的阿琴波尔迪一同离开这里，就像我当初将他以相同的方式带来这个世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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