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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3:开局退婚迎娶白富美第3511章 陈处,咱们定了没用!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重生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金生水起)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重生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陈处,”郑国栋见到陈阳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不由笑呵呵侧头问道,“这两幅画是您发现了,要不,您说说?”
    陈阳站在原地,扫了一圈众人,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听清楚,“几位老师,你们刚才讨论了很多。”
    “纸张、线条、印章、装裱痕迹——这些都是在鉴定一幅画时必须考虑的因素,每一个都绕不过去。”
    “但我觉得,咱们还漏了一件事。”说着,陈阳停顿了一下,目光依次扫过三位专家的面孔,“这几幅画的背后,还有一个问题比这些细节更值得先被确定。”
    “那就是任仁发和王蒙,这两个人画画的习惯是什么?他们各自的笔法特征在传世作品中有没有规律可循?”
    “如果有人要仿他们,最容易在什么地方出错?”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周老师把视线从画面上抬起来,转向陈阳,像是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他的表情里没有“被冒犯”的痕迹,更多的是我想听听这小子怎么说的意味。
    钱老师也稍稍直起了原本因低头看画而微微弯下的脊背,原本正在紧密观察某个细节的注意力,正在被重新分配到接收新信息的位置上。
    孙老师的手搭在手杖顶端,指尖没有移动,但他整个人的姿态从保持距离的倾斜,切换成了微微前倾的立姿。
    陈阳没有急着铺开他的论述,他先往前迈了半步,走到长桌靠近《五王醉归图》的那一侧,然后侧过身,没有看着画,而是看着三位专家:“先说任仁发。”
    “这个人跟元代大多数文人画家不一样。”陈阳轻轻摇摇头,两边嘴角翘了一下。
    “他不是那种靠隐居和笔墨为生的士人,他是做水利的官员,主持过黄河的治理工程,后来还做过都水监。”
    “大家都知道,他画马画得好,不是因为他到处临摹古画,而是因为他因为主水利工程,这让他经常能看到各种姿态的马,所以,他画马的经验,来自于空间感和结构意识。”
    “你们看《五王醉归图》里那些马的姿态,有没有注意到它们的前腿和后腿之间的间距,跟人体在骑行状态下的重心分布是对得上的?”
    说着,陈阳微微抬手指向画面中央那匹正在缓步前行的白马,“它后腿跟地面的接触点,正好在鞍座的下方偏后处,前腿的落点则略微靠前。”
    “这种距离的精确度,不是靠观察就能画出来的。”陈阳抬手指向马匹,提高音量说道。
    “这是任仁发在水利工程,里处理过大量需要精确测量的图纸,那种习惯已经被刻进他的本能里了。”
    他放下手,把目光转向《葛稚川移居图》:“再说王蒙。”
    “他在赵孟頫的外孙这个身份之外,还有一种很多人容易忽略的东西——他画画的方式跟其他元代画家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区别。”
    “他画山的时候,是从外往里收的,不是从内往外放的。”说着,陈阳看了众人一眼,“什么意思?”
    “就是说,他先画最外围的山脊线,再逐层向内推进,一层一层地压实墨色,直到画面中心的山谷和树丛被层层叠压的淡墨和焦墨包裹住。”
    “这样画出来的山,远看是一整块厚重完整的结构,近看却能感觉到内部层层叠加的层次感。”
    陈阳抬手指着画卷,“其实非常好分辨,你们现在看到的这片被浓墨覆盖的密林边缘,你们观察一下它跟周围山体之间的过渡方式——”
    “不是一条清晰的轮廓线把它跟周围切开,而是通过干湿墨交替的过渡段把它融进去的。”
    陈阳长长叹了一口气,“能做到这种效果的人,在整个元代只有王蒙。他的技法系统已经闭合到没有冗余件可以拆卸的程度了。”
    他说完之后,把目光收回来,重新看向那三位专家,声音放平了一些:“几位老师,我刚才说的这些,不是在替这两幅画做‘真品证明’。”
    “我是在告诉你们——如果这两幅画是仿品,那仿造它们的那个工匠必须先做到两件事。”
    陈阳说着,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他必须在完全理解任仁发的工程空间逻辑的基础上,精准复现那种通过马蹄落点,与骑手姿态之间的对应关系,传递出来的体感精准度,这可是非常难的。”
    “第二,他必须在模仿王蒙的过程中,精准再现那套由外向内层层收束、干湿交替推进的封闭笔墨系统,而且每一层的叠加都不允许有任何偏离。”
    “如果你们觉得有任何一个仿造者能做到这两点,那接下来的讨论可以换一个方向进行;如果你们觉得没有,那我们就是在讨论两件无法被仿造的东西本身的属性和出处问题。”
    最后,陈阳笑呵呵用手点点桌面,眼睛扫了一圈众人,“这就是我的看法,我的看点,也是跟你们不同的地方!”
    钱老师听完抬头看了一眼陈阳,随即低头沉默了几秒。他站在《葛稚川移居图》前面,看了看画面的左上角,又把目光移回到陈阳脸上,像是在反复测量这段距离是否真的保持着他所需要的观察角度。
    随后心里暗暗想着,陈阳这小子确实厉害,居然观察的如此入微细致,年纪轻轻,居然有这么观察力,真是厉害。之前都是听别人说陈阳如何如何厉害,自己觉得不以为然,真正面对的时候,才知道他的厉害之处。
    片刻之后,钱老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依然清晰:“陈老板,你说的那些结构性的特点,我确实看到了。”
    “但问题的关键依然没有变——这些画出现在佛像内部之前,中间那段时间发生过什么?”
    “它们是怎么从清宫流到宜兰县的?是什么人把它们放进去的?又是为了什么目的?”他的目光从陈阳移向郑国栋,“你们说佛像来源是北魏的,铜胎空腔内的密封状态也保持得相当好。”
    “但正是在这种保存状态极好的前提下,如果那尊佛像的来源记录本身就有空缺,那存放在里面的东西留下的线索就越少,就越难从佛像的内部找到与外部记录对应的衔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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