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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3:开局退婚迎娶白富美第3107章 付钱也不能饶了你!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重生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金生水起)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重生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人群骚动起来,像一锅煮沸的水。有人踮起脚尖想看清楚那张支票长什么样,有人举起相机,闪光灯此起彼伏,像是有人在放烟花。
记者们更是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上,话筒、摄像机齐刷刷地对准了余承东。几个摄像师为了抢机位差点打起来,保安队长不得不分出两个人去维持秩序。
一个穿着荧光马甲的女记者挤到最前面,话筒几乎戳到余承东脸上:“余总,请问您对这次鉴定结果有什么看法?您真的打算全额赔付六千万吗?”
余承东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我说了,丁是丁,卯是卯。鉴定出来是真的,我就赔。”
余承东轻轻拍了拍胸口,“我余承东说话,从来不打折扣!”
另一个记者马上追问:“余总,您之前说那定窑盘是赝品,现在鉴定结果出来了,您承认您看走眼了吗?”
余承东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我什么时候说是赝品了?我只是不小心失手打碎了陈老板的定窑盘,现在鉴定结果出来了,我选择了承担责任,这有什么好说的?”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陈阳。那目光里有一句话,是他没有说出口的:支票我给你送来了,这个面子,你接不接?
陈阳看着余承东手里的信封,没有主动接。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个信封。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惊讶,也不激动,更没有被六千万砸中的那种狂喜。
陈阳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余承东,像是在看一场表演,又像是一个老师在看着学生背诵一篇背得不太熟的课文。
“余总,”陈阳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那声音里有种奇特的穿透力,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您这是唱的哪一出?上次在拍卖会门口,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您不是说有人打您的手吗?不是说那盘子是赝品吗?怎么,今天又改口了?”
这话一出,人群里的窃窃私语声更密了,“对啊,上次他在门口闹得可凶了,非说是假的,还说是陈阳找人做的局。”
“结果呢?打脸了吧?”
“要我说,余承东这就是自找的。人家拍卖会上的东西,关他什么事?他非要喊那么一嗓子,现在赔了六千万,舒服了?”
“小声点,被他听见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余承东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他打开信封,动作很慢很优雅,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他从里面抽出一张支票,两指夹着,在陈阳面前晃了晃。那是一张汇丰银行的支票,银行专用的深蓝色底纹,上面写着“陆仟万圆整”,数字“60,000,000”后面跟着一串长长的零。
午后的阳光照在支票上,那些零像一个个金色的光环,熠熠生辉。
余承东的下巴扬得更高了,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陈老板,我余承东做事,向来是丁是丁,卯是卯。鉴定结果出来了,是真的,我就赔。”
“六千万,一分不少。您点一下。”他把支票递过去,那动作很重,像是在扔一块石头,又像是在下战书。
陈阳看着那张支票,没有立刻接。他歪着头,目光从支票移到余承东脸上,又从余承东脸上移回支票上。晾了余承东几秒之后,陈阳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夹过支票,像夹一根烟一样随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然后抬起头,看着余承东,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容里有嘲讽,也有一种“你终于认栽了”的意味。
“余总,这六千万,我等了半个多月了。”陈阳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我还以为您要拖到猴年马月呢!”
“不过,您今天亲自送来,我倒是没想到。怎么,是您自己等不及了,还是有人催您了?”
最后这句话像一根针,准确无误地扎进了余承东最敏感的地方。人群里有人听出了话外音,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余承东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但他控制住了。
“陈老板,这叫什么话?我余承东做事,不需要别人催。”他的声音硬邦邦的,像一块石头砸在地上。
“是吗?”陈阳慢条斯理地把支票折好,折了两折,然后不紧不慢地放进夹克内侧的口袋里。
他拍了拍口袋,那动作很轻很随意,像是在确认钥匙有没有带好,然后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余承东,“那就好,我还以为是您父亲催您来的呢!”
“毕竟余老爷子在港城德高望重,最讲究的就是一个‘信’字。您要是一直拖着不赔,丢的不光是您自己的脸,对吧?”
四周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记者们都忘了按快门。
余承东的脸色变了,不是那种突然的大变,而是一种缓慢的、一层一层加深的变化——先是发白,然后发青,最后耳根处泛起一片不正常的潮红。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巴的肌肉绷得死紧。
他身后的保镖往前走了一小步,被老周一把拽住了。
“陈老板,”余承东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陈阳和离得最近的人才能听见,但那声音里的火气,隔着十米都能感觉到,“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父亲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您最好把话说清楚。”
陈阳笑了笑,那笑容干净得像一个孩子,但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余总,您别紧张。我就是随口一说,您这么激动干什么?”
陈阳笑呵呵摊开了双手,“我又没说您父亲什么,余老爷子德高望重,我敬重得很。”
“我只是在想,您今天亲自送支票来,是不是因为上次在门口被我拦住了,觉得丢了面子,所以今天非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个面子找回来?”
他把“面子”两个字咬得很重,重到所有人都听出了里面的讽刺意味。
余承东的眼睛眯了起来,瞳孔里映出陈阳的影子,像两棵烧红的炭。他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发颤,那是愤怒到了极点的表现。
“陈阳,”余承东忽然笑了,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这个人吧,什么都好,就是嘴太碎了!”
“六千万都到手了,你还想怎样?要不要我给你写个感谢信,嗯?”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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