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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姜大柱睁开眼睛，竖起耳朵。
    
    脚步声很轻，很规律，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不是狼。
    
    脚步声在院门口停下。然后，三声轻轻的敲门声。
    
    “笃笃笃。”
    
    姜大柱站起身，走到院门口，用爪子推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长发梳成发髻，面容姣好，眉眼清秀。她的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食盒是木质的，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她的眼神空洞，表情平静，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李桂香。
    
    姜大柱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桂香。
    
    她就在眼前。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淡淡的皂角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她的皮肤还是那么白皙，眉眼还是那么清秀，嘴角还是微微上翘，像是在微笑。
    
    但她的眼神不对。
    
    那双眼睛，以前是灵动的、鲜活的、会说话的。高兴的时候会弯成月牙，生气的时候会瞪得溜圆，撒娇的时候会扑闪扑闪地眨巴。
    
    现在，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像是一口枯井。
    
    姜大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差点就冲上去了——差点就用人话喊出“桂香”两个字，差点就伸出爪子去拉她的手，差点就把她搂进怀里。
    
    但他没有。
    
    不能。
    
    现在的李桂香，神志被女皇操控着。搞不好，女皇正通过她的眼睛、耳朵、甚至每一寸皮肤，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
    
    姜大柱压下心中的冲动，目光从桂香脸上移开，落在她手中的食盒上。
    
    桂香微微躬身，将食盒放在地上，然后后退一步，双手交叠在身前，低眉顺眼，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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