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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贝。”姜大柱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而温柔。
    
    李媚娘的身体微微一颤。宝贝，这个称呼，易帅也叫过。但那个男人叫她宝贝的时候，眼神是游离的，语气是敷衍的，像是在完成一个必须的程序。而姜大柱叫她宝贝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是认真的。
    
    “嗯？”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爱不爱我？”
    
    李媚娘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姜大柱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瞳孔中，金色的光芒在流转，像两颗星星在晨光中闪烁。那双眼睛里没有试探，没有逼迫，只有一种平静的、笃定的、仿佛早已知道答案的自信。
    
    李媚娘的嘴唇微微翕动。她想说爱，但又觉得说不出口。她和这个男人认识还不到一天，这么快就说爱，是不是太轻浮了。但她的心告诉她，是的，她爱他。不是因为他的强大，不是因为他的温柔，而是因为他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给了她一条出路，在她最黑暗的时候给了她一束光。
    
    “我爱你。”李媚娘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她的眼睛红了，但嘴角在笑，笑得释然而坚定。
    
    姜大柱笑了，笑得很温柔。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还爱那个男人吗？”
    
    李媚娘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一圈，两圈，三圈。
    
    “我以前觉得，我爱他。”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我以为他对我好，是真的好。我以为他说的那些甜言蜜语，是真的。我以为他能给我一个家，一个依靠。我错了。他对我的不是爱，是利用。我只是他的一颗棋子，一个提款机，一个发泄的工具。他从来没有爱过我，从来没有。”
    
    她抬起头，看着姜大柱的眼睛，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现在才知道，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爱一个人不会打她，不会骂她，不会逼她去卖身。爱一个人会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会给她安全感，会让她觉得有他在，什么都不用怕。”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嘴角在笑。
    
    “我醒悟了。”
    
    姜大柱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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