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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娜看向秦彻的眼神很复杂。
    “好了，娜娜，看你这样就知道你很清醒，我也就放心了。”
    “嗯。”李娜点了点头。
    “我其实多少知道一些凡林的事——果然像养蛊那样培养出来的死士，确实厉害。据说，末世前他们在国外是某个非常有名的佣兵组织，只要给钱什么都干，无论是战场拼杀还是暗杀大人物……”
    “差不多吧，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承认，单论单兵作战，我不如他。我和他认识很久了，虽然我们是一起来的，表面上关系也不错，但我们从来不是朋友，而是竞争关系。
    不过在某些时候，竞争也能转化为合作，有点亦敌亦友的味道。但我秦家毕竟是生意人，最多只在灰色地带游走，在很多方面和他还是不一样。”
    秦彻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也从未掩饰过这一点。
    “在和凡林的多次竞争中，我都没赢过，包括争夺女人。”
    但实际上，在明面上的势力范围，秦家能甩凡林好几条街。如果一定要比喻的话，凡林的明面资产假如有十亿，秦家就有万亿的规模，更别提势力网络了。”
    “尤其是比狠劲和单兵作战能力，甚至包括进入末世后的一些任务执行，我确实不如凡林。”
    凡林在战斗实力上的确强悍无比，至少据李娜所知，目前还没有哪个强者能胜过他。当然，如果真的硬拼，他未必能对抗天龙基地或白虎基地这样的大势力。
    他确实很强，他的队伍也很强，但人数毕竟有限。虽然以少胜多的战例总令人津津乐道，但绝大多数情况下，还是量变引起质变。
    他再厉害，也只有那么点人，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异能者除了依靠能力，还得依赖高科技。在这方面，天龙基地即便不算第一，也绝对远超凡林。
    更关键的是，他从未打算把基地发展成多大规模。他的基地从不养闲人——普通人连进入的资格都没有！在所有大小基地中，只有b基地完全禁止普通人进入，哪怕是看似无用的受伤异能者也不行。
    就算想带着物资投靠也不行。普通人能携带的物资毕竟有限，更何况现实情况是：普通人带着物资前来，物资被没收，人依然被拒之门外。
    够冷酷，够狠，但也因此毫无拖累。
    唯一例外的大概是他妻子——他妻子没有异能，还为他生了四儿三女，也都没有异能。在某些方面，他算是破例了。而他那些兄弟的家眷，如果没有异能，也一概不收，多少得有点用处才行。
    他的手下跟他作风相似，没用的人，无论是子女还是女人，说舍弃就舍弃。
    这种人确实可怕，但也正因如此，他们往往最容易成功。
    但有一点，无论是凡林还是秦彻，无论他们外在表现怎么样，实际上都是极难相处之人。
    秦彻表面上温文尔雅、斯斯文文，也大大方方、很宽容，当你真的想和他进一步的时候，你却发现他根本就不会跟你交心！
    城府极深，
    深不见底。
    你若不触及他的利益还好，
    你若触及了，
    你就会发现，你和他的利益相比，你屁都不是。
    真的是那句话：他会当着你的面笑着挖个坑，不动声色地就把你解决了。
    当然，
    对于金丝雀来讲，
    秦彻是个很好的金主。
    他从不会勉强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你若不愿意，他能立刻察觉，
    然后换掉你，找一个愿意满足他要求的。
    “秦彻？其实我对你一直都蛮好奇的——就是你当初怎么会那么爱陈婉？而且你那真是爱吗？
    执念那么深？还有就是这些年你有见到她吗？而且到底爱是什么？
    我一直不明白，爱到底是什么东西？有时候我觉得吧，就这个爱，或者说爱一个人，就是想要操控另外一个人！
    也许我的表达不是很对，我感觉爱一个人就是想要占有一个人，掠夺！我也不知道对不对，有一句话叫做‘我爱你，但和你无关’
    但爱这种东西，这人都表达不好，但确实有人有很大的执念！
    就像那穷小子疯狂地爱上了白富美，还有古代的穷书生，还有那些什么放牛娃，疯狂地爱上仙女，要么就千金大小姐！
    那他们爱的真是那白富美吗？是仙女吗？是千金大小姐吗？
    我觉得他们爱的是自己的欲望，是求而不得的欲望，自然他们的欲望和对方没有关系了！”
    秦彻直捂脸：“娜娜，你一定要把这些给撕破吗？有时候那层窗户纸在那儿也挺好的！
    也许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但也未必就真实！
    刚认识陈婉时，是因为凡林。我和他是竞争关系，虽然那些黑色的东西我不愿意沾，但很多东西我必须和他竞争！
    他如果赢了，我就受损失，结果几回我都算败了，虽然没有全败。
    而向来没有失败的我，却屡屡在凡林手上失败了，就想在其他方面赢了他！
    那就是女人呗。陈婉在某些方面也确实符合——就你所认为的，像我们这种大男子主义男人的标准吧！
    忠贞不二，为了给凡林守贞宁肯自杀，也绝不跟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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