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9章 母老虎上帐施威,群妖精当场丢丑 济公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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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狄元绍见这五个来投靠小西天的壮士一个个法术出众,满心大喜,随即传印信官、标布官上帐,给发头等标布。 不料后寨恼了一个人。 看官,你道此人是谁? 原来就是无双女赛杨妃狄小霞。 这狄小霞得有异人传授本领,飞刀捆索件件皆会,一座金光寨全是她布置出来,狄元绍并没多大用处。 还有一件暗昧难说的道理,她明面场上虽是狄元绍的妹子,其实竟是一个压寨夫人,这刘香妙做挂名的丈夫是不必说了。 所以狄元绍无论大凡小事,皆要告诉妹子狄小霞才敢做主。 今日狄元绍见五人这一番的法术,心下敬服无比,欢喜得把这个过节就忘掉了。 恰巧狄小霞在后寨听说来了五个异人,怎样由刀枪尖上走进,怎样从七孔里取出宝剑,狄小霞也甚欢喜,移步想来到屏后暗暗的看个真实。 不料狄小霞才走进暖阁,就听前面帐上传发标布,暗暗就是一个醋心,以为他得了有能力的将士,就瞧不起我来了。 狄小霞随即连蹿带跳的由帐后走来,叉手指着狄元绍骂道:“你们这班囚攮的,我问你有多大胆,现今做事也不咨会姑太太一句,直即就自行做主了。这还了得!” 正骂之际,只见印信官、标布官均已带了印信标布上帐。 狄小霞忙止住道:“且莫忙,还要让我来考验考验呢!” 说罢,狄小霞走至帐下朝正中一站,忽然双手着地做了一个倒竖晴蜒,把两只小脚并排着敲了两下,说道:“你们五人听清楚些,你们有人能将姑太太的两只脚用手分开,方得上等标布。” 但是五个妖精算来却是扫帚精有些见识,心理暗暗说道:他既拿这样功夫考验我们,必定不易做到,我且让他们先行试试,再作道理。 扫帚精就此便动也不动,但出双眼睛望着。 内中单是那辘轴妖精一见狄小霞如花似玉的这个样子,又见他一双小脚尖尖的不满三寸,着了一双绣花的红鞋竖在上面,不由的心里怪痒,深愁先被他人分开,便轮不着自己摸他一摸。 辘轴妖精一面卷着衣袖向众妖拱一拱手道:“有占了!” 当即伸开两臂走上前去,以为这双小脚必定软而且绵,便两手抓着捏了几捏,暗道:不好!这女子怕的也是辘轴转世,不然因何他这两只脚也同石头一般呢! 辘轴妖精又道:我也不管他,且把他腿子分开再说。随即用尽平生之力,两手向开一绷,不料丝毫动不着半点,心中吃了一吓,暗道:这个台是坍不起的,须要想个主意才好。便低低的念了一个松骨咒。 这松骨咒是专同做劲功的人犯对的第一法,那怕功夫再好些,经他一念,那骨头登时发酥,就再也收不住劲。 辘轴精以为用了这法,总不愁分不开了。当下又用力撕了撕,哪知还是动也不动。 辘轴津满面飞赤,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两声“不济事”,退在旁边发痴。 随后瓦砾精、缸片精次第走去,也是明下用劲暗中作法也不中用。 到此时候只剩着砖头精、扫帚精了。二妖你让我我让你深怕出丑,却又不得由他不出丑。 只听狄小霞在下面说道:“难道好本领的不肯见教吗!” 砖头精被逼不过,只得也上前丢了一个小当,自此却单剩了一个扫帚精了。 那扫帚精还未动手,便躁得浑身是汗,忙从腰间怞出一条手巾,把脸上的汗抹了一抹,把手巾朝迎面丝带上一塞,走上前去,暗道:他们一个个皆弄不开,光景用力用法皆不济事,我倒不如少烦点神,轻轻做个势子,输赢命里派定要丢当,丢一丢当就算了罢。 就此没精打采的走上前去,每只手用了两个指头对住脚尖捏着,才要分她一分,不料塞在带子上面的那条手巾突然落下,巧巧朝狄小霞面前一落,那扫帚精不知不觉的四个指头已把她这两脚分成个一字样子。 忽然狄小霞一趿站起,嘴里衔着他的手巾,脸向他红了一红,转身低了头直奔帐后去了。 看官,你道这狄小霞因何不曾用力反被扫帚津把退子扳开? 要论他这个法子,名叫金铸双箍腿,委实是仙家的传授,再有多大力量法术,总不能扳他得开。 那知扫帚津揩汗的这块手巾是一条鲛俏帕,女子看见此物,当即滢心大起。 扫帚这妖精,他一味专贪美色,全靠这块手帕代他勾引,要论今日,实在并不想勾引狄小霞,只因狄小霞逼他丢丑,他急得大汗淋漓,不知不觉的就把这手帕拿出来揩汗,偏偏扳脚的时候,这帕子就望他面前一落。 狄小霞见了那帕子的颜色,闻到了那帕子上面的香味,登时滢心大动,不觉分了分神,忽然那两只腿就如同棉花似的软了下来。 当下狄元绍见邵竹把狄小霞的腿子分开,便极口称赞道:“毕竟邵壮士法力高强。” 随由帐前取过一枝朱笔,东倒西歪的写了一阵,拿过交待印信标布两官道:“就照此填写标布,发给五位壮士。” 二官接过朱条,只见上面写着道: 大狄国预备大皇帝统领金光寨大寨主节制。 通国上下夺宋大将军谕旨,仰印信标布两官,将投效五人照开后,填发标布印信无违。 计开: 邵竹头等标布派金光寨中路四面接应使封兴狄大将军; 陆触二等标布派金光寨东路本面接应使封御未将军; 江片二等标布派金光寨西路本面接应使封退宋将军; 方专二等标布派金光寨南路本面接应使封制宋将军; 袁灼二等标布派金光寨北路本面接应使封克宋将军; 右五名均归压寨主母狄小霞并国婿兼军师刘香妙、本寨总都督梁启文节制。 标布官看完,便一一填明标布,由印信官用过印信,暂时给发五个妖精,自此便在金光寨安身,且到破寨之时再行交代。 此时单有一个人我不能叫他老在人家吃酒,还有无数的事在他身上呢。看官你道这人是谁?却然就是那济公和尚。 济公这一席酒可算吃到太阳斜西,忽然听见后院索落索落的倒马桶,心上就记起一事,站起身来把肚皮抹了几抹,向张钦差说道:“张大人,不是单吃酒的,还要干干正经呢!你且叫人把那恭桶拎出来,摆在这前面厅屋天井中间,待我来捉个称心满意的妖怪你们望望” 张钦差听说,随即跑到后面,济公便在旁边一张椅子上专候拿妖。 但那恭桶许久许久不见有人送出,等得不甚耐烦,便倚在茶几上用手支着嘴,放开那叭迷吽的喉咙唱道: 捉妖津,捉妖津,不捉妖津只捉心。 妖津有定心无定。 问世间,那人心,不等妖津一样心。 可怜俺,捉不尽,可怜俺,捉不尽! 倒不如留几个妖津同人拼拼命,拼得个你死我亡,把坏人都去掉,俺和尚,在旁边,拍手哈哈笑。 哈哈笑,哈哈笑,谁人能知道? 本是欢喜场,胡为自烦恼? 穿两件衣,吃几碗饭,得罢了时便罢了; 不肯罢了怎么了,哈哈哈,怎么了,哈哈哈,怎么了?怎么了时怎么了,还是自己不得了,把俺和尚笑死了! 济公坐在椅上把两段歌唱来唱去,足唱了十多遍,还不见恭桶拿到。 济公真个守急了,他站起来歪歪斜斜的直往后走。 济公走过穿堂,刚进正宅屏门,忽然听到里面有女子的哭声。 说时迟来是快,济公跨过屏门,转过总门朝前一看,原来堂前回廊下跪着那个被妖怪打的胖妇女,张钦差用手指着,气愤愤的怒骂。 济公初初一见,并不晓得为的是那一回事,再一定神,见独跪的是这位胖妇女婢,不觉触动正题,心下已经明白。 张钦差见济公走进,连忙迎上说道:“圣僧,此回又白吃辛苦了!” 张钦差说着又用手指着那个胖女人说道:“就是这个瘟奴,统统被他放去。你看个可恨不可恨!” 那胖女人听说,又哭着道:“不是小人辩嘴,实在是个冤枉!小人由早茶后就有些头痛,连饭都不曾吃,睡在下房里面。适才朱妈妈喊小人的时候,小人还睡在床上,谅情不能谈谎,这都是对证得来的。老爷不信,喊朱妈妈来一问,便知小人是不是扯谎的了。” 张钦差听他说完,便骂道:“放你的屁,你总是放走妖精晓得不了,故意装住睡觉,难道老太太同你有仇,他独独要冤枉你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阅读模式无法加载图片章节,请推出阅读模式阅读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