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92章 宾主分途神功夺目,师生仗义只手探睛  济公传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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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马如飞迎接周信进院子里,走至客堂,周信搭眼一看过去,心里暗暗言道:你马如飞也过于卖弄软功了,但我周信谅情在你面前总可不至挂免战牌。

 想罢,两人又请了一请,马如飞由西面上去,周信由东面上去。

 马如飞在黄豆上如走平地,不曾见有一粒豆子移动;

 周信未上黄豆,先用两手拈住两旁豆子,远远的两只手攒着,脚下跑着,嘴里用气吹着,只见东边这一条线五寸多高的豆子,凡他走过的地段皆同刀切的样子陷在地内,上面可可与地一样齐,没丝毫高低缺凹。

 两人皆跑到尽头,马如飞又请周信入座,周信把豆子一看,不觉大吃一吓。

 原来周信在外面一望,见上面两张黑漆子,以为只是豆路难走,不料进前把豆子一看,原来是纸糊的。

 请教此时周信要想再用硬功,是真正想不出个法子来了。因此老羞成怒,说道:“马道长,你不必见恼,你输赢软得来,我输赢硬要去!”

 说罢,把一张纸子朝上一撂,只听“哗拉拉”一声,打断三根椽子,那张椅子穿出屋外,被风吹起飘飘荡荡,仍从天井中间同风筝样子落下。

 马如飞勃然大怒,便说道:“我设的座位,你有本领就坐,没有本领你不要坐。周家朋友,你几千里路跑出来欺人,你胆子也忒大的了!难道我马如飞回避你不成?

 古语说得好,越怕事越是有事,我马如飞今天就领教领教罢!”

 马如飞一蹿步就到了天井,周信跟后也是一蹿步蹿出。两人站了门户,一来一往就走了二三十合。

 照江标在旁边看起来,见得他们着着进宫。

 但马如飞打到周信身上比生铁硬些,周信打到马如飞身上比棉花还软些。

 马如飞晓得此人周身都打不进,除非直奔他那个地步才好。

 想罢,马如飞一蹿步到了周信背后,装着用那风扫落叶式,退子转了一转,其实并未奔身。

 周信随即扭转身来开发他这一腿,顺手暗暗用了个偷桃式,就想攻击马如飞的下盘。

 不料马如飞并不曾开腿,就他转身之时,马如飞一个二指添灯,已到了周信的眼下。

 周信说声“不好”!

 晓得这个势头是万万是格挡不开让不掉的,反转迎上去,对住他的二指吹了一口气。

 看官,你道这是个什么用意呢?

 周信是练了非常神奇的硬气功的,嘴里吹的这气力度非常的强大,能够斩金削铁。

 他见马如飞指头到来,心里暗暗想道:他既要取我的二目,他两指上必要用力;

 他用着力,经我这一口气吹到,这两指就保不住;他要保全二指,必须还要用软功来避我这口气;

 他既运到软功,这二指便一些没力,那我的眼睛也可无事。

 但周信的这个着子也是平时想定的,若是马如飞手指到时,他才想这个道理,有十付乌珠子也被马如飞钩去了。

 可也奇怪,马如飞二指将近周信两眼,果然被他一口气一吹,登时手劲一软,就这闪电穿针,周信把头一偏,已经过门。

 周信暗骂道:你这老贼!很会掉鬼,那就怪不得我周信了。

 想罢,周信伸开两臂做了个老鹰张食的势子,直向马如飞扑来。

 马如飞就用个醉八仙带着兔子绷鹰的架落,仰卧在地,一脚直向周信面门踢来。

 周信收回左臂,变了个龙爪探地式,往马如飞身下抓来。

 马如飞喊声:“来的好!”就势一滚,顺手就用了个双龙盘柱来抱周信的右腿。

 周信手健眼快,故意的把只右腿反向马如飞面前一送、复又一收,马如飞抱了个空,向前一伸,喊声“不好”!就势用了个仙鹤伸腿,一手着地,左脚一起,直朝周信身下踢。

 周信心里暗道:老贼,你这一着是叫做自家寻死了。

 周信见他脚到,故意松了一下。

 那马如飞右脚已近了周信身下,周信趁势把腿一拢,已将马如飞左腿夹住。

 马如飞忙使了个软劲,要想退裆,哪知周信眼疾手快,已经把马如飞身上的要害打到。

 马如飞喊了一声“算罢”!跟后又“呀”的一声登时气绝身亡。

 就在这喊的时候,江标在旁边看见师父马如飞不是个势头,一箭步到了周信面前,假装个外教样子来夺周信的手,周信所以全然不把他放在眼下,故意抓着马如飞不丢拿他取笑。

 就在这个时刻,不料江标左手忽然甩起,用了个一箭双雕的旁势,直接从周信左眼那里钻入,觏到他的右眼,连右眼的眼珠一统由左眼拖出来,连血带肉的一把向地下一撂。

 周信大叫一声,登时栽倒死了。

 江标此时虽然得手,却糊糊涂涂不知怎样办法,朝这边周信望望,真个好笑;

 朝那边师父望望,又止不住的要哭。

 江标忽然想道:我何不到后国把冯志坚找来,同他商议商议怎样办理?

 江标随即走到后园,四面一望并看不见冯志坚他在何处,心中暗暗奇怪。

 江标再为定神看去,但听见远远有条哼声,江标就随着这哼声寻去。

 原来冯志坚同猪子样的睡在青草窠里,在那里哼声不绝。

 江标拨开青草走至近前,喊道:“冯师弟,这怎么样了?师父叫你跑的呢,你在这里怎么?”

 冯志坚见问,微微把眼睛一睁说道:“我十分挣扎不得了!师父同那厮交手不成?”

 江标见问,便把师父和周信怎样交手,周信怎样把师父送命,自己又怎样自己把周信的眼睛取出登时倒地,一一都说明了。

 冯志坚听完,把个头偏了一偏,向江标点了几点,就同叩谢他的样子。

 冯志坚便说道:“大仇已报,我同师父虽死,在九泉之下也当瞑目了!”

 说完,冯志坚又大叫一声:“痛杀我也!”

 江标此时急得没法,觉到前面两个死的,此地一个半死半活的,不知怎样是好?

 江标定了一息的神,就想把冯志坚驮到师父床上让他睡好,再为想法。

 岔脚把腰毛下,就想把冯志坚先行扳起才好背负。

 江标刚刚用手才把冯志坚推了一推,忽然四个人走进园来,和尚不像和尚,在家不像在家的样子,走进园来便喊道:“啥人在里面?”

 江标估量着必是周家兄弟,便站起来说道:“我江标在此!”

 周仁听说,便先行开口问道:“江家朋友,前面这双人怎样交手,你可晓得一些吗?”

 江标道:“怎样不晓得!你家的人是我打死的,难道我江标堂堂汉子,还同你赖不成!”

 周仁道:“好的好的!愚兄弟还有四人,索性统统领一领教也好!”

 江标道:“周家朋友,你听清楚了,领教不领教我江标悉听尊便。但有一层,你们兄弟四人还是同我姓江的会会家数,还是替你兄弟报仇;

 还是一人抵一个,还是四人拼一个?”

 来人说道:“这说不定,打伤你就叫会手脚,打杀你就叫杀仇人,至于几个拼一个那些丢丑的派头,不是我周家兄弟做的。

 勿论赌那样武艺,皆是一人顶一人,不但不作帮手,在旁若插一句嘴,就算我姓周的坍台。还有一层叫你放心,我弟兄四人听凭你指点一个,那个输了把你,这三个不必交手,统统算输。”

 江标说道:“既然如此,前面死的两人,一个是我的师父,一个是你们的兄弟,把他两人尸骨久久暴露地下,两造心皆不安。

 我们约定一个办法尽今朝半日,各办丧事,你将兄弟收殓好了,我也把师父收殓好了,明日还在此地大家拚了高低。

 诸位意见以为何如?”

 周仁听说,便向周义、周礼、周智问道:“三位兄弟,你们也斟酌斟酌,照江家朋友这样说法可好?”

 周家兄弟三人道:“使得!”

 四人便对江标齐声说道:“这样说来,我们今日就各干各事是了。”

 说完,一溜烟的弟兄四个往外就走,去到街面代周信备办棺木装殓。这也不在话下。

 单是江标自打周家兄弟去后,满肚忧愁,因想这笔棺木装殓全无一点出产。我的这师父他向来穿在身上、吃在肚里,不作有丝毫积蓄。到这大事临头,分文没得,我江标又是个穷汉,这便怎样办理?

 江标想来想去,忽然失笑道:“有了主意了,好在我家师父人皆晓得他周正,我且用个骗着,将棺木装殓骗来,就是没钱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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