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9章 太初殿天子衡文,南上苑夫妻比武 济公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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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 礼属当然,情何敢读。 然而妇随夫倡,终世所关; 文学武功,毕生之宝。 惟相齐而相等,则诚心无欺慢之端; 苟或劣而或优,则属目少平和之色。 臣女本为蒲柳,杯卷或近于矫柔; 杨郎虽属天人,星斗未观其咳吐。 为此缕陈曲衷,敢求恩剖。 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训示祗遵!谨奏。 韩毓英写毕,便送母亲看了一看。 赛云飞因说话之中与她也有些瓜葛,所以韩毓英做奏折,黄氏夫人看奏折,他反离得老远的不来闻问。 到了次日,韩毓英又加了一封信,着韩受送到礼部,托礼部堂官代奏。 过了一日,便由宫门抄出批来上谕道:“拆阅,有旨。” 皇帝就此降了一道旨意下来,并不提及“婚姻”二字,托言闻得杨魁、韩毓英二人文武兼备,不知孰优孰劣? 定于九月初一日,着礼、兵二部,将杨魁、韩毓英送至太初殿考试文学; 初三日,送至南上苑考试武艺,候朕评定高下。 宋孝宗皇帝又在韩毓英旨上亲笔批道:“哈女赛云飞,如文才武艺能合考格,仰即一体与试,钦此!” 这道旨意一下,礼、兵两部随即派了差官,一面传知湖西营,一面传知韩王府。 到了九月初一这日,礼部便将杨魁、韩毓英、赛云飞三人送至太初殿。 是目却不行礼,进考试定章,宋孝宗皇上坐在御座上面,东边派太子监场,西边派静一公主监场。 内监唱名接卷已毕,杨魁就了东边座位,韩毓英、赛云飞就了西边座位。 转眼之间,题旨已下,只见两面朱漆红牌,上写着道: 四书义题 子曰由知德者鲜矣义 子曰孝哉闵子骞义 人不知而不温义 诗题七绝 夏日限冰韵 秋云限桃韵 冬雪限瓜韵 以一义一诗为完卷,义取讲明经义,不重铺叙。限午初缴卷,迟则不阅。 三人看了题牌,各拈一题摊卷就写。 才到巳正时分,三人便不先不后,将卷缴至御案收掌太监收下。 另有两名太监,分路把三人送出:自必归营的归营,回府的回府。 这也不须深表。 单言宋孝宗皇上由点名之后即退入后宫,到了午牌时分,只见一个太监将三人的卷子恭呈御览。 宋孝宗皇帝揭开头一本一看,却就是杨魁的卷子。上面写道: 子曰由知德者鲜矣义 下论卫灵篇有由知德者鲜矣一章,朱注由呼子路之名而告之也。 但朱子因孔子单单说了这一句话,并无所以责备子路所以德少之故,因追寻远脉,称此章因愠见而发。 臣魁按:此说大非。 这一章书实系下节无为而治章的帽子。知读智,由从也。 其语意同以约失之者鲜矣相似。 孔子因五常之中,智德最难,所以一日偶然叹道:人世之上,由古及今,人能从智德少了。 这句话突如其来,本说得不甚明白。 所以记书的弟子,深怕后人不知,特为取夫子论大舜无为而治,则一席话续于其后。何谓无为而治,即智德也。 此节一证,见得古今之智德只有大舜一人。所以见智德之少也。 夏日七绝限冰韵 可笑人皆倚树荫,趋炎附势枉劳形。 何如任尔炎凉变,我守心中一片冰。 宋孝宗皇上看罢,说道:“四书义体会圣经,独抒己见; 绝句可谓忠臣义士,情见乎词。” 宋孝宗皇帝再看第二本,却是韩毓英的。但见上面写道是: 子曰孝哉闵子骞义 鲁论二十篇,凡孔子语中述及弟子者,大率直呼名,而不称字。 独孝哉阂子骞章,为特别之称谓。 故有附会其说者,谓圣人教化门人之功,首日孝。 闵子之学,特以孝闻。 故圣人特为间见之辞,以为凡在圣门者劝。据此立说,亦足以风化万世。 然究于下文,人不闻于父母昆弟之言句,无甚注射。 窃按这一句书,是夫子复述人所以称赞闵子之言。 盖因闵子的父母及昆弟,皆说他孝顺,众人皆相信他是真孝。 因此一个个的皆称赞他“孝哉闵子骞”!孔子语意之间,是说的人称赞闵子,尽说道:孝哉闵子骞!若谓孝哉闵子骞句,是孔子称赞闵子之辞,则误甚矣! 秋云七绝限桃韵 无限秦云似马骄,飞来空际笔难描。 一鞭偷度晴霞外,颜色输他点绛桃。 宋孝宗皇上看罢又赞道:“首艺独遵古注,足杜聚讼之门;次诗的以美人才子、戎马书生,合为一手,亦足见人品之真际。” 宋孝宗皇帝又看到第三本,这断是赛云飞写的是不必说了。 但她这本卷子上,却另有出色之处,他父哈克达本是辽人,故赛云飞这本卷子中,写汉文,旁边注着满文,分外出色。 宋孝宗皇上却不识番字,但就汉文看道: 人不知而不愠义 温者反对于乐,而破坏于悦之一端也。 论语学而章,其三节曰人不知而不温。 古今疏注,皆分为三层论说。 而不知此节所以保首节之功,而治二节之病者也。 二节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孔子之意,是谓学已及远,故造于可乐之界; 而不知每以朋之来不来,以为乐不乐之区别。 若然,无朋远来,则不能乐,不乐即所谓温。 因无朋远来而温,即所谓人不知而愠也。人不知而愠,从此将灰心于学。 亦并与首节本心之乐处而俱失之。此孔子所由为此言,以治不善读二节书者之病,而保其首节所固有之功。 冬雪限瓜韵 片片争开六出花,仓箱预可卜年华。 万千菜色皆资养,莫笑皋陶面削瓜。 宋孝宗皇上看完,说道:“两艺虽较杨、韩两卷微逊,而书义亦善避熟就深,诗词亦觉苦心孤诣。人才如此,夫复何憾!” 宋孝宗随即取了三卷,走到慈宁宫进呈太后看过。 然后又同正宫、西宫两位娘娘、太子及两个公主品论了一阵,这才把卷子拿过,宋孝宗皇上把韩毓英的一首诗,还摆在嘴里吟哦不绝。 过了一日,已是初三日了。 宋孝宗皇上一早散朝,就到了南上苑,以次三十六宫的嫔妃彩女陆续俱至,然后正西两宫陪着太后乘车进院,独太子因早课要紧,不得前来。 到了辰正一刻,但见兵部堂官将韩毓英、赛云飞、杨魁带进南上苑,先就御前报名行礼已毕。 这日,杨魁头戴一字冲天盔,身穿乌金五彩堆花战靠,内村绛色箭袖夹绫袍,足踏二分粉底快靴,手拿一只八角响锤。 但韩毓英、赛云飞皆有素孝在身,未便艳妆华饰,韩毓英穿了一件银绣亮花玄色薄棉战袄,外加淡青围珠外盖衣,洒花百结素绉宫裙,银花翠钿抹额,八宝环珠压发,脸上微微匀了一些薄粉,手拿绣鸾刀; 赛云飞衣服装扮同韩毓英大同小异,手执双刀,腰旁挂一柄飞抓。 报名之后,分男东女西站定,忽然看见三名小太监牵过三匹绣鞍衔银辔头高头骏马。 毕竟此回三人比武,不知怎样比法,且看下章节分解。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阅读模式无法加载图片章节,请推出阅读模式阅读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