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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让你死谏,你怎么真死啊?第555章二王勇闯京都,爹,你怎么还活着?【求月票啊】承接上一章留下的线索,故事继续向前推进。依托本书大明的核心设定,主角踏入新的局面,接连遇到各类变故与考验,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之中权衡利弊,做出关键抉择。冲突逐步显现,各方人物陆续登场,彼此之间的矛盾不断拉扯,推动主线持续向前发展。在事件的历练下,主角的心智、实力或是阅历得到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更加立体。作者(守柴炉)在叙事过程中埋下多处伏笔,扩充故事背景与人物之间的关联,丰富整个故事架构。本章节奏张弛有度,牢牢抓住大明题材独有的风格特点,既完成本段剧情阶段性收束,又留下悬念,为下一章更大的冲突和剧情升级做好铺垫,故事走向更值得期待。
    送信那个人退下之后,书房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夜风忽紧忽歇,将院中老槐树的叶子吹落在窗棂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朱棣已经坐回了椅子,却迟迟没有去拆宁王府送来的那封急信。

    他...

    夜风卷着槐花的涩香撞进窗棂,张飙把那幅鞋拔子脸的太祖画像摊在案上,用三枚铜钱压住四角。烛火跳了两下,在朱元璋那双瞪得几乎要裂开的眼珠上投下晃动的阴影。老朱的声音忽然从储物空间里传来,带着点咬牙切齿的闷响:“咱这张脸,真有那么难看?”

    张飙没抬头,手指捻起半截烧焦的灯芯,轻轻一掐,火苗猛地蹿高半寸,将画像上朱元璋的络腮胡照得根根分明。“您这胡子刮得不够勤,”他随口道,“洪武十五年那会儿,宫人说您早朝前让尚膳监把胡须熏得带点檀香,就为显得威严些。”

    空间里静了两息。老朱的声音低下去,却更沉了:“……尚膳监?那是谁管的?”

    “刘伯温荐的人,姓陈,后来因私贩官盐被发配云南。”张飙把灯芯渣弹进铜碟,灰末飘落在画像左下角——那里本该盖礼部勘验印的地方,如今只有一片模糊的墨渍,“您不记得了?”

    “记得个屁!”老朱吼完又顿住,半晌才闷声道,“咱连自己怎么死的都记不清,还记什么尚膳监?”他忽然停顿,声音陡然绷紧,“等等……你刚说,刘伯温荐的人?”

    张飙终于抬眼,烛光映着他瞳仁里两点细碎的火:“对。刘伯温死前七日,亲手写的荐书。您当时在奉天殿批红,朱砂滴在荐书第三行‘陈氏精于香料’上,洇开像朵血梅。”他指尖划过画像边缘一道极浅的折痕,“这画,就是那日您赐给陈尚膳的谢礼。后来抄家时漏了,辗转落到我手上。”

    老朱没接话。张飙听见储物空间里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磕碰的脆响,像是他常年挂在腰间的那把旧刀鞘碰到了案角。

    窗外忽地响起三声梆子,二更天。

    张飙吹熄蜡烛,摸黑走到床边,把画像仔细卷好,塞进青布包袱。包袱角露出半截竹筒,里面装的是今晨从值房顺来的《皇明祖训》节略本——薄薄三页纸,印着“凡天子即位,必先追尊四代考妣”的楷体小字。他没翻,只是用指甲在“四代”二字上狠狠划了一道白痕。

    次日卯时三刻,左顺门前已聚起百余人。

    张飙是踩着第四通鼓点到的。他特意绕开西华门,从金水桥南侧石阶缓步而下。晨雾未散,青石缝里钻出几茎枯草,被风压得贴在地面。他数了数:桥头十六名锦衣卫,每两人间距恰好是九步——和洪武朝奉天殿前的布防一模一样。绣春刀鞘在雾气里泛着冷铁色,刀柄缠着的黑丝绳,甚至打结的方式都分毫不差。

    “张御史!”萧昌从人群里挤出来,官袍下摆沾着露水,“你真来了?”

    张飙点头,目光扫过前方。杨慎站在最前排,玄色直裰被风吹得紧贴脊背,手里攥着一卷黄绫奏疏。他身后是汪俊,老尚书鬓角汗湿,手指正无意识抠着袖口磨出的毛边。再往后,何孟春、丰熙等人皆垂首肃立,有人喉结上下滚动,有人靴尖在青砖上碾出浅浅白印。

    “都签了?”张飙问。

    萧昌压低嗓子:“一百八十七人。杨修撰说,够了。”

    张飙笑了笑,从包袱里取出竹筒,当众抽出那三页《祖训》节略,迎风抖开。纸页哗啦作响,引得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射来。

    “张兄这是……”萧昌愕然。

    “核对祖制。”张飙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前三排耳中,“诸公昨夜签的名字,总得知道写在什么规矩底下。”

    杨慎闻声转头,见张飙手中薄纸,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他缓步走近,袖中指尖捏着一枚温润玉佩——那是他父亲杨廷和昨日深夜塞给他的,说“若事不可为,便摔了它”。

    “张兄既来,自当同心。”杨慎伸手欲接竹筒,“待会儿跪奏,此节略可为纲领。”

    张飙却倏然收手,竹筒在掌心转了个圈,露出背面一行小字:“嘉靖元年重校”。他拇指重重按在“嘉靖”二字上,指腹蹭过墨迹凹痕:“杨兄,这‘重校’二字,是礼部哪位大人落的款?”

    杨慎一怔:“……节略乃礼部刊印,未署名。”

    “哦。”张飙点点头,忽然提高声量,“那敢问汪尚书,这‘四代’之限,可是您亲口向陛下谏言‘兴献王仅列第三世,不得称皇考’的依据?”

    汪俊浑身一震,浑浊双目骤然睁大。他张了张嘴,却见张飙已转向丰熙:“丰郎中,《仪礼·丧服》载‘为人后者,为其父母服斩衰三年’,可曾注明‘为人后者’必须削去生父名讳?”

    丰熙额头沁出细汗:“这……此乃圣贤公论……”

    “公论?”张飙朗笑一声,竹筒“啪”地拍在掌心,“《周礼·春官》说‘以祀礼教敬,则民不苟’,敢问诸公,今日跪在此处,究竟是敬祖宗,还是敬自己心里那杆秤?”

    人群霎时死寂。连风声都凝住了。

    杨慎面色骤变,上前半步欲拉张飙袖子,却被对方侧身避开。张飙的目光越过众人头顶,直直钉在左顺门内侧朱漆廊柱上——那里悬着块乌木匾额,题着“正大光明”四字,漆皮剥落处露出底下更深的墨色底衬。

    “诸位可知,这匾额换过几次?”张飙声音陡然拔高,惊起檐角两只宿鸟,“洪武三年初立时,写的是‘天命所归’;永乐十九年重修,改作‘奉天承运’;到今日……”他指尖指向匾额右下角几不可见的刻痕,“嘉靖元年,匠人偷偷补过第三笔——诸位猜猜,补的是哪个字?”

    汪俊踉跄后退半步,撞在廊柱上。杨慎脸色发白,忽然厉喝:“张御史!此时此地,岂容你蛊惑人心?”

    “蛊惑?”张飙猛地扯开自己官袍前襟,露出里衬上密密麻麻的朱砂小字——竟是整篇《大礼疏》原文,每个字都用针尖刺破棉布,再以血混朱砂填满针孔。“杨兄请看,这才是张璁真正想说的话!他说‘继统不继嗣’,可没说‘认爹不认妈’!你们跪在这里骂他奸佞,可曾一字一句读过他如何拆解《孝经》?”

    他忽然转身,面向金水桥方向。桥那头,十二名锦衣卫正缓缓合围,绣春刀鞘在晨光里泛起幽蓝。

    “诸位且听!”张飙声音如裂帛,“嘉靖皇帝说‘朕是来继大明的’,这话没错!可诸公有没有想过——”他猛地扬起右手,青布包袱在风中绽开,那幅鞋拔子脸画像迎风展开,“——大明是谁的大明?!”

    画像上朱元璋怒目圆睁,虬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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