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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陈业低头看了眼。
某只小白狐,正惬意地在他胸膛上踩着爪子,巴适得不得了。
罢了,罢了。
会盟结束,各宗修者大部分还留在灵隐宗难得有这许多同道齐聚,或交换灵物,或请教修行,正是个好机会。
陈业也托相熟之人,替自己留意最后一份风属灵物。
至于他自己,则在宴席散去以后,与秦嘉名一道,回了藏梨院。
“大哥哥今日,可真威风。”
才入院门,少女便褪去了一身正经模样,托着香腮,笑吟吟看着他,“嘉名一路过来,听见的都是大哥哥的名字。唔————让嘉名都有些忍不住,想要享用这么厉害的大哥哥了。”
享用?
这妖女把他当成什么了?
陈业老脸一黑,可有求于人,他只能压下心中火气。
可恶!
现在嚣张,别怪他以后不客气了!
陈业当做听不见她说话,布下禁制,正色道:“好了,旁的话以后再说。信中提到的东西,可带来了?”
秦嘉名见陈业不接茬,很是失望,她叹了口气,取出一枚玉简,放到案上。
“大哥哥见了嘉名,连句问候都没有————唉,那嘉名不烦大哥哥了。喏,原物残损得厉害,不好挪动,嘉名将能辨明的部分拓了下来。”
陈业接过,神识探入。
里面是几段断续的残文,还有一些模糊图样。
其中不少古字,他在松阳旧迹中见过,辨认起来不算太难。
只是看着看着,陈业的目光便停住了。
应劫之人。
这四个字,与他记忆中的一些事情,重合到了一处。
当初在原来的剧情中,知微便是被东域仙宗认出了这个身份,才遭人强行带走。
而如今,这几个字,又出现在松阳祖师的遗文之中。
如此看来,这应劫之人的说法,似乎早早就在修真界某些巨头中流传。
“你觉得,我的徒儿与应劫之人有关?”
秦嘉名眨了眨眼:“呀?嘉名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觉得,大哥哥的徒儿,天赋实在太好了,就算真有什么应劫之人,天命之子这种东西,也不一定高过她们吧?”
“只是如此?”
“不然呢?”
少女神情无辜,“嘉名知道的,都说了。至于不懂的那些,总不能随意编给大哥哥听吧?”
陈业岂会信她?
秦嘉名高低是跟松阳老祖一个级别的。
后期修为还要高过松阳老祖,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哎呀,大哥哥,嘉名又不真是罗霄之主————都过去了一千年,不知道转世了多少次呢。要是我真是罗霄之主,不早杀到墟国去了?”
秦嘉名也猜得出陈业在想什么,苦笑着摇了摇头。
“还有呢?”
陈业将玉简放下,“你信中所说,流落凌墟的祖师遗物,究竟是什么?”
秦嘉名低头转了转茶盏:“当年松阳复灭,各家夺走的东西很多。功法、灵器、灵植————能抢走的,自然不会留着。不过,有些东西,比这些还要贵重。”
她抬起眼,望向陈业。
“祖师留下的血精。”
陈业眉头一动:“血精?”
“祖师身陨以后,气血分落各处,被那些势力带走。有些散尽了,也有些被封存下来,或用于炼器,或留作参悟。”
秦嘉名睫毛低垂,脸上有层淡淡的阴影,低声道。
陈业眉头一锁:“可我听说,当年松阳派复灭,正是因祖师大限将至,肉身腐朽仅存元婴。仇家趁机
设下毒计,致使松阳祖师魂飞魄散。徜若如此,若无肉身,哪里来的血精?”
这是当年他用见障珠收拢松阳祖师一丝残魂时,白簌簌告诉他的。
秦嘉名眼睛弯了弯,那层阴影散去,如百花绽放:“笨蛋大哥哥。真真假假,谁人能知?或许千年前有人囚禁松阳祖师,故意传出假消息,好让世人不起疑呢?”
呃————
松阳祖师好象还真是被囚禁在松阳洞天的。
不过,若按历史来推算,那时候的松阳祖师确实该大限将至。
而在松阳洞天中的布局来看,松阳祖师当时应该是在尝试夺舍蛋蛋青君,以此延寿————但鉴于松阳祖师很可能是被囚禁的,这夺舍一举,也可能是被旁人操控的。
“这是罗霄之主记忆告诉你的?你还记得其他事情吗?”陈业问道。
“我想想————”
秦嘉名紧蹙眉心,好象在认真回忆。
忽然,她脸色一白,吃疼地扶着额头,“哎,嘉名头好痛————大哥哥别问了别问了,真想不出来呀。要是你找到祖师血精,说不定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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