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62章 只要大唐不来,什么都给他们  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本站最新域名 m.boshishuwu.net

;补锅匠浑身一僵,碗中汤水泼出半勺。

    温禾低头啜了一口,汤色清亮,浮着几点翠绿葱花。“他不是怕你碰砖,是怕你碰砖缝里那封信。那信是他替李孝恭抄录的江南道军械调度图,原件在甘泉山寨主枕下第三块青砖下,已被薛仁贵烧了。可抄本……”他抬眼,目光如针,“在你身上。”

    补锅匠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右手缓缓摸向腰后——那里别着一把铁锥,锥尖淬着幽蓝。

    温禾却笑了,将空碗推回案上:“你锥尖的蓝,是岭南瘴毒熬的,沾血即溃,但遇银则变紫。你昨夜用它扎破三匹马的蹄心,是不是?可惜……”

    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方素帕,帕角绣着半朵墨梅——正是昨日李承乾偷偷塞给他的,说“防先生咳嗽”。此刻帕子展开,内里竟夹着一片薄如蝉翼的银箔,在日光下泛着冷冽青辉。

    “……你不知道,我帕子里,总藏着银。”

    补锅匠脸色霎时惨白如纸,铁锥“当啷”坠地。

    温禾没再看他,径直走向茶棚。那穿青衫的算命先生已不见踪影,只剩披蓑衣的老渔夫还在慢吞吞喝着凉透的茶。温禾在他对面坐下,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轻轻推过去——正是方才那枚无纹开元钱。

    老渔夫枯瘦的手指捻起铜钱,对着光看了许久,忽然咧嘴一笑,牙龈泛黑:“小郎君好眼力。这钱……是杜相公当年赏给老朽的。”

    温禾颔首:“所以,你替李孝恭守着曲江池西岸那座废弃织造坊,等的就是今日。”

    老渔夫笑容不变,却将铜钱反扣在桌上,用指甲在钱背刮了一下——嗤啦一声,青黑色粉末簌簌落下,露出底下真正的纹路:一条盘踞的虬龙,龙口衔着半枚残月。

    “武德七年,陛下亲赐河间王‘月龙符’,调兵不用虎符,只凭此印。”老渔夫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小郎君可知,这符印,为何要藏在织造坊的缫丝机轴心里?”

    温禾静静看着他。

    老渔夫压低嗓音:“因为缫丝机每日转三千六百圈,每转一圈,机轴就震一下。震久了,轴心里的符印……就会慢慢松动。”

    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肩胛骨凸起如刀锋,咳到最后,竟呕出一小团暗红血块,血块里裹着半粒蜡丸。

    温禾没有躲,只伸出两指,捻起蜡丸,在掌心轻轻一捏——蜡壳碎裂,露出里面一枚米粒大的黑色药丸。

    “牵机引。”他淡淡道,“服下后十二个时辰内,筋脉寸断,状若抽搐,与酒醉猝死无异。”

    老渔夫喘息着点头:“大王说……小郎君若真查到此处,便不必留活口了。”

    温禾忽然笑了,将药丸收入袖中,又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推到老渔夫面前:“尝尝,新丰县的胡麻饼,昨夜快马送来的。趁热。”

    老渔夫愣住。

    温禾起身,拂了拂袍角并不存在的尘土,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回去告诉李孝恭,牵机引我收下了。但我不吃——我要把它,一粒一粒,喂给他最疼爱的那个庶子李晦。”

    老渔夫瞳孔骤然收缩,手中茶碗“啪”地碎裂。

    温禾已走出三步,忽又停住,背对着他道:“还有一事……告诉他,曲江池西岸织造坊地下三丈,有条暗渠直通漕河。渠壁第三块青砖,刻着‘贞观元年,杜如晦监修’八个字。”

    他顿了顿,阳光穿过梧桐叶,在他肩头投下斑驳光影。

    “那渠,是他当年为防李渊疑心,亲手督建的退路。可他忘了——退路,也是别人攻进去的路。”

    话音落时,温禾已登上马车。齐三扬鞭,车轮滚滚向前,碾过方才刺客溅落的血迹,将满街喧嚣与杀机,尽数抛在身后。

    而就在马车拐过街角的刹那,南市口那家馄饨摊的幌子,无声无息滑落半截。补锅匠弯腰拾起,重新挂好,手却一直抖着,抖得铁锅里的汤都漾起涟漪。

    茶棚里,老渔夫终于停止咳嗽,将那枚月龙符钱含入口中,狠狠咬碎。铜腥味弥漫开来,他咽下碎渣,望向大都督府方向,浑浊的眼中,第一次涌起真正恐惧。

    ——原来最可怕的不是刀剑加身,而是对方早已站在你埋伏的阴影里,数清了你每一次心跳。

    此时,距扬州五百里外的泗州境内,吴大憨正伏在马背上,吐得胆汁都泛酸水。

    他身侧,薛仁贵勒马伫立,银甲染尘,目光如电扫过前方山谷两侧密林。林中鸦雀无声,连虫鸣都断了。

    “仁贵哥……”吴大憨抹了把嘴,声音嘶哑,“这……这谷口咋这么静?俺小时候听阿娘讲,兔子跑进狼窝,都没这儿静……”

    薛仁贵没答,只缓缓摘下背后长弓,搭上一支白羽箭。箭镞在日光下泛着幽蓝冷光——那是他昨夜用十滴鹤顶红、三钱断肠草、半片孔雀胆熬煮三遍淬出来的毒。

    山谷深处,忽有一声乌鸦凄厉啼叫。

    薛仁贵弓弦骤松!

    白羽箭破空而去,直射左侧山崖一棵歪脖老松——箭至中途,松枝上倏然腾起三道黑影,各执弩机,弩矢森然对准谷中!

    可那支白羽箭并未射向人,而是精准钉入松树主干,深入半尺!箭尾犹自震颤,整棵松树竟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轰然倾塌!

    巨木砸落,烟尘冲天而起,掩盖了弩机扳机的“咔哒”轻响。

    烟尘未散,薛仁贵已策马冲入谷中,银枪如龙,枪尖挑、拨、扫、刺,每一式都带着风雷之势。吴大憨紧随其后,赤手空拳,却比刀剑更狠——他专打人膝弯、肘窝、耳后软肉,一击必倒,倒地即昏,绝无第二下。

    山谷尽头,一座破败土地庙檐角,悄然垂下一截青色衣带。

    庙内神龛后,有人正以金针刺入自己太阳穴,鲜血顺着额角蜿蜒而下,滴在怀中一张泛黄纸页上——那纸上,赫然是温禾亲笔所书《避坑指南》第一章手稿,墨迹未干,字字如刀。

    而纸页右下角,朱砂小印鲜红如血:

    【贞观二年,五月十七,温禾谨呈】

    庙外,薛仁贵银枪已挑翻第七人,吴大憨正掰着第八人的下巴,逼他吞下一颗黑丸。

   &n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阅读模式无法加载图片章节,请推出阅读模式阅读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博仕书屋阅读榜

博仕书屋新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