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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
偶尔有几发炮弹落在附近,但那更多是在盲打」,大部分都偏了。
工兵指挥官是个四十出头的中校,旧帝国时期在工兵学院拿过第一名的优等生。
在得到卡普佩尔將军交待的重任后,他最终决定亲自跟隨部队到一线直接指挥渡河作业。
眼看著第一波工兵已经赶著马车抵达河岸,这位中校把口鼻上的湿布往上扯了扯,露出下巴大吼道:「第一组下水!和训练时一样浮舟先行!」
命令传下去后,先头工兵们把重载马车上的预制浮舟部件卸了下来。
这些浮舟每一艘长约六米、宽两米出头,木制骨架外包一层涂了桐油的帆布,自重控制在四个人能抬起来的程度。
它们就是浮桥的地基」,铺在水面上用绳索和锚具固定好位置后,再在上面架设木质横樑和踏板。
第一批工兵涉入齐腰深的河水中时,浑浊的水流立刻把他们往下游拽,但这些人死抓著浮舟边缘的把手不松手,脚下踩著河底的淤泥和碎石一步步往前挪。
烟雾浓得十步开外就看不清人影,工兵们只能靠著拉在岸边的引导绳和打到河对岸的信号弹来判断方向。
第一艘浮舟被推到了预定位置后,两名工兵扎了个猛子钻到水下,把系著铁锚的绳索固定在河床的大石头上。
浮舟稳住了,隨即第二艘被拖了过来,用粗麻绳与第一艘首尾相连。
隨著河道变深,工兵们也从推船行进变成了划船前进,等抵达预定地点后也不再潜水,而是直接將连接到浮舟上的重物扔到水中固定。
一切动作都在烟雾中进行,没有喊号子也没有多余的对话,简短的交流和绳索的拉力就是全部的通讯方式。
大约十五分钟后,第一座连接东岸到最近一处沙洲的不到百米长的浮桥,铺上了最后一块踏板。
一名工兵踩上去试了试稳定性,桥面在脚下微微晃动,但承重没问题。
「第一段完成!第一梯队工兵渡河准备继续作业!」
「让后面待命的步兵跟进掩护!」 (10,0);
在工兵中校的命令下,工兵们继续带著浮桥的组件率先通行,而几个传令兵也朝后方跑去。
那些等候在出发阵地的精锐步兵在得到传令兵的指令后,终於动了起来。
第一个营以纵队队形踏上浮桥,每两人之间保持两臂间距。
桥面承重有限,大家默契地控制著通过速度匀速通过。
踏在浮桥上的感觉並不好受,脚下是摇摇晃晃的木板,左右是看不见底的黑色河水,头顶是什么也看不清的烟雾.....
在这种环境下保持镇定前行,本身就需要相当强的心理素质,但这些旧帝国的老兵做到了。
没有人慌张,没有人推搡,甚至连脚步声都被他们下意识的控制了。
他们的靴子踩在湿滑的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伴隨著浮舟在水流中轻微的摇摆,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节奏。
与此同时,另外几个渡河点的工兵也在做著同样的事。
卡普佩尔和他摩下的参谋们一共规划了五个主要浮桥搭建点,全部利用沙洲作为中转,將原本较长的渡河距离切割成了几段两百米左右的短距离跨越。
而在烟墙更深的位置,更多的白军部队正在烟雾中保持著队形向河岸靠近。
这些是中央集团军战斗力最强的部队旧帝国精锐步兵师的残余、普列奥布拉仁斯基团」、谢苗诺夫斯基团」的老底子......全是些在內战中打出过凶名的单位。
他们此前一直没有参与到对基辅的任何一次试探性攻击中。
用来试探防线各处火力配置、消耗守军弹药和精力的,都是一些后期征召的乌合之眾......或是被强征入伍的农民,或是从战俘营里放出来被迫参战的原敌方俘虏。
灰色牲口」,这是旧帝国军官阶层对这些炮灰的私下称呼。
他们的生命不过是一串数字,在中央集团军的作战计划里只有一个用途,那就是探明敌人的兵力部署和火力点位。
而真正的杀招,从来都是留到最后的。
此刻卡普佩尔站在前线指挥所里,通过野战有线电话听取著各渡河点的进度匯报,每隔一段时间都有新的消息传回来。
「一号浮桥第一段完成,步兵通过中。」
「三号浮桥遭遇水流偏移,工兵正在修正锚具位置。」
「四号浮桥全段贯通!近卫团的一个营已踏上沙洲。」
卡普佩尔听著这些匯报,脸上的表情终於稍微松了松。
「「破阵者」准备好了吗?」 (10,0);
「报告將军,十二台破阵者」装甲骑士已经接近河岸,等到步兵进行最终突破时,它们就会直接从河底推进过去。」
「很好。」卡普佩尔点了一下头,撑在桌子上的拳头不由得紧了紧。
说实话到了这一步,哪怕是他也会因为担心功败垂成」而有些紧张。
歷史上的基辅罗斯时期,为了应对敌人藉助冲积沙洲渡河的威胁,在城区沿河区域先后修建了三座土木要塞。
因为在基辅这片地域,西岸是带有明显地形落差的丘陵高地,东岸则是开阔平坦的泛洪平原。
西高东低的地势本身就是防御者的天然优势,从西岸的高处俯瞰东岸,进攻者的一切行动都无所遁形。
但前提是视线不被遮挡...
那三座古老的土木要塞隨著基辅罗斯的覆灭而被彻底摧毁,甚至都没能留下什么痕跡,只能找到一些地基。
直到1667年基辅转入大露西亚帝国统治后,沙皇才下令在三座旧址中面积最大的那处,重建了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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