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百六十七章 渎星者!古辛很欢喜!金牛与白羊!  谁说我做的魔法卡牌有问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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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决于你。”海洋女神目光如海,“它会随你精神力强度而衰减。你越强,它越稳定;你越弱,它越混沌。若你中途崩溃,这段波形会反向坍缩,把你自身对‘水’的理解彻底格式化——从此你再无法区分雨水与岩浆,眼泪与毒液,海与沙漠。”
    “明白了。”古辛却笑得更开了,“就当是……给卡牌加个出厂质检。”
    海洋女神终于轻轻摇头,唇角竟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你真是……毫无敬畏之心。”
    “敬畏?”古辛耸肩,“我对大海有敬畏,对规则有敬畏,对您有敬畏。但对‘做一张好卡’这件事——我只有热爱。”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左手已探入怀中,取出一枚贝壳状的透明水晶。那是他早年在风暴角采到的【凝潮晶】,内里封存着一场百年不遇的超级台风眼——此刻,它正随着古辛的心跳,同步明灭。
    “狂三!”古辛突然转头,“把熔炉预热到‘渊流临界态’,温度不用高,但要让炉壁渗出‘水雾’。”
    时崎狂三一愣,随即飞身跃至熔炉旁,双臂交叉于胸前,左眼猩红纹路骤然亮起:“了解——【时之刻印·潮汐校准】!”
    她指尖划过炉壁,空气中顿时浮现出数十个旋转的青铜齿轮虚影,每个齿轮边缘都流淌着银蓝色液态光。熔炉发出低沉嗡鸣,炉膛内焰色渐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幽蓝辉光,光晕弥漫开来,地面青砖缝隙间竟悄然渗出细密水珠,汇聚成蜿蜒小溪,沿着地板纹理自主流向熔炉基座。
    海洋女神静静看着这一切,忽而开口:“古辛。”
    “嗯?”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你?”
    古辛动作一顿,抬眼。
    “为什么是你的熔炉能承载规则?为什么是你的魔力能点燃‘默认炼化’之火?为什么你构想的卡,总能提前引动异象?”海洋女神的声音像海潮退去后的滩涂,平静之下暗藏千钧,“连我都在想——你究竟是偶然踏入此道的凡人,还是……某个早已注定的变量?”
    古辛沉默良久,忽然低头,用拇指擦过【欧西里斯的天空龙】卡面上那颗深蓝色宝石水晶。
    水晶映出他自己的眼睛。
    “我不知道。”他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只知道,当我第一次把枯枝和萤火虫塞进陶罐,然后把它烧成一张会发光的【夜行引路灯】卡时……我就再也没法停下。”
    他抬起头,笑容干净得像赤脚踩进第一片海水的孩子:“因为做卡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在亲手拼凑这个世界失落的拼图。”
    海洋女神静静凝望他,良久,缓缓抬手。
    这一次,祂没有凝聚水珠,也没有展开光幕。
    祂只是将指尖,轻轻点在自己眉心。
    一点幽蓝星光自祂额间剥离,飘向古辛。
    那光点不大,却重逾山岳。所过之处,空气凝成细碎冰晶,又在半途融化为微小水珠,水珠坠地前,竟折射出七种不同深度的蓝——从浅滩的鹅黄蓝,到海沟的墨玉蓝,再到星空倒映在无风海面的钴蓝。
    古辛下意识伸手接住。
    星光没入他掌心,没有灼热,没有寒意,只有一种浩瀚的、温柔的、令人想跪伏的……重量。
    “这是我仅存的‘海之原质’。”海洋女神声音渐轻,虚幻的面容竟肉眼可见地淡薄了一分,“它不会增强你的魔力,也不会延长你的寿命。但它能让你在炼制那张卡时——听见‘海’真正想说的话。”
    古辛攥紧手掌,感受着那团微光在血脉中沉浮,像一颗新生的、温顺的星辰。
    “谢谢您。”他声音有些哑。
    “不必谢。”海洋女神的身影已淡如薄雾,“我只是……不想让‘海’的第一次开口,被错误的耳朵听见。”
    话音消散。
    祂的虚影如潮水退去,只余一缕海腥味萦绕在空气里,三秒后,也彻底消散。
    地下室只剩熔炉幽蓝微光,地面蜿蜒水溪,以及古辛手中那枚越来越烫的【凝潮晶】。
    “古辛大人。”时崎狂三走到他身旁,仰头望着他,“接下来……要开始了吗?”
    古辛没回答。
    他闭上眼,深深吸气。
    鼻腔里是咸涩海风的味道,是熔炉余烬的焦香,是【凝潮晶】散发的潮湿雷霆气息,是方才海洋女神留下的、若有若无的深海低温。
    然后,他睁开眼,瞳孔深处,一点幽蓝星光悄然亮起。
    “开始吧。”他声音平稳,仿佛刚才那场关于创世与陨落的对话,不过是寻常闲谈,“【海之巨人】——不,等等。”
    他忽然停住,歪头一笑:“既然海自己站起来了……那它还需要名字吗?”
    熔炉幽光暴涨。
    水溪逆流而上,悬浮于半空,凝成无数细小水珠,每一颗水珠里,都映出一片不同年代的海洋——寒武纪的紫红藻海,侏罗纪的巨型鱼龙海域,中生代的黑烟囱热泉,还有……人类尚未命名的、未来某日将吞噬陆地的最后一片蔚蓝。
    古辛抬起手,魔力不再是蓝色,而是彻底化作流动的、半透明的液态光。
    “就叫它——”
    他指尖点向熔炉中心,所有水珠轰然聚拢!
    “【盖亚·忒修斯】。”
    “——大地之母,亦是海之长子。”
    熔炉爆发出无声巨震。
    整栋地下室的砖石簌簌剥落,却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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