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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所以才需要你的‘时之刻度’。”古辛指尖划过羊皮纸上的古老符号,声音冷静得可怕,“不是重溯过去,是‘重写’。把那次失败……变成一次‘成功’的预演。”
他拿起一支羽毛笔,笔尖蘸取的并非墨水,而是自己心口渗出的一滴混着雷光与死气的血珠。笔尖悬停于羊皮纸空白处,墨迹未落,纸上却已自行浮现出一行燃烧着幽蓝火焰的文字:
【欧西里斯的天空龙·初稿:失败即序章】
“海洋女神大人,”古辛头也不抬,声音却清晰传入祂耳中,“请帮我护住这方寸之地——当‘初稿’被写下,赫卡倪克斯与德墨忒弥斯的注视,会同时降临。而我要的,不是祂们的庇护或干涉……”
他笔尖落下,墨迹蜿蜒,如龙游走:
“……是让祂们,亲眼看见,人类执笔时,连神明的‘必然’,也能一笔勾销。”
最后一字成形。
轰——!
整个地下室的空气骤然凝滞!墙壁上悬挂的古老挂钟秒针猛地倒退三格,又骤然炸成齑粉!天花板裂缝中渗出缕缕黑雾与翠绿光丝,两种截然不同的神力在虚空激烈对冲、绞杀,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时崎狂三闷哼一声,七窍瞬间溢出细小血丝,但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结印,周身浮现出十二道急速旋转的漆黑时钟虚影,硬生生将那股撕扯灵魂的乱流隔绝在外!
而海洋女神涅柔斯忒亚,则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一道浩瀚无垠的蔚蓝光幕,无声无息地自祂掌心铺展而出,温柔而不可撼动地笼罩了整张工作台。光幕之外,黑雾与翠光疯狂冲击,却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光幕之内,时间仿佛被抽离,唯有古辛笔下那行燃烧的幽蓝文字,静静辉映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瞳。
就在此时。
工作台角落,那盏早已熄灭的旧油灯,灯芯毫无征兆地“啪”地一声,燃起一点豆大的、纯白无瑕的火苗。
火苗摇曳,映照出古辛的侧脸,也映照出他身后——
海洋女神虚影的指尖,正悄然滴落一滴剔透的、泛着珍珠光泽的湛蓝水珠。水珠坠地,却未溅开,而是悬浮于半空,缓缓旋转,其中竟倒映出无数个微缩的、正在重复“熔炉炸裂”瞬间的影像——每一个影像里,古辛都保持着不同的姿态,有的仰天长笑,有的捂胸咳血,有的甚至已化为灰烬……唯独没有一个,是此刻这般,提笔书写的模样。
“原来如此……”海洋女神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实的震动,“汝所求的,从来不是一张卡。”
古辛笔尖一顿,墨迹在羊皮纸上拖出一道悠长的弧线,宛如龙尾扫过天际。
“不。”他终于抬眸,目光穿透幽蓝火苗,直视着那滴悬浮的神泪,“我要的,是一条路。”
“一条……让所有被神明定义为‘不可能’的东西,都必须在我面前,低头让行的路。”
油灯火苗猛地暴涨,纯白光芒瞬间吞没一切。
而在光芒最盛之处,羊皮纸上那行幽蓝文字下方,一行全新的、由纯粹时光碎片凝成的银色小字,正缓缓浮现,纤毫毕现:
【此路,名曰:制卡师。】
地下室重归寂静。
只有那盏油灯,兀自燃烧着,安静,恒久,且不可熄灭。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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