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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前随我陨落而蒸发。但它没散……它一直留在这里,等一个能‘听见’它心跳的人。”
水珠轻轻一颤。
古辛下意识伸出手——
就在指尖将触未触之际,神树戒指骤然爆发出刺目青光!整枚戒指仿佛活了过来,枝蔓疯长,瞬间缠绕上古辛手腕,青色光纹如藤蔓般向上蔓延,直逼他脖颈!
“德墨忒弥斯!”海洋女神厉喝出声,神光暴涨,化作一道蓝幕横亘于古辛与戒指之间!
轰——!
青光与蓝光相撞,无声炸裂!地下室墙壁簌簌震落灰尘,熔炉火焰狂舞如龙!
古辛闷哼一声,左手剧痛钻心,低头只见手腕已被青藤勒出深深血痕,而戒指表面,一枚新生的嫩芽正疯狂抽条,嫩芽顶端,竟缓缓睁开一只翡翠色的眼瞳,冷冷注视着他!
“古辛。”一个温柔到令人骨髓发寒的女声,直接在他颅腔内响起,非耳闻,乃心聆,“别碰那滴眼泪……它会告诉你,你母亲当年,为何必须死。”
古辛浑身血液刹那冻结。
母亲?
他从未见过母亲。父亲只说她是个“很安静的制卡师”,在生下他第三天就消失了,留下的唯一信物,是一枚锈蚀的铜质齿轮——此刻正静静躺在他贴身内袋里,与那枚神树戒指隔着血肉,隐隐共鸣。
“你胡说!”古辛嘶声低吼,右手猛地攥紧【欧西里斯的天空龙】!卡面金瞳瞬间亮起,雷霆无声奔涌,一道纤细却炽白的电弧自龙口喷薄而出,直劈向戒指上那只翡翠眼瞳!
咔嚓!
电弧击中眼瞳,却未碎裂,反而被其吸收!嫩芽疯狂生长,顷刻间缠满古辛整条左臂,青光大盛,几乎要将他吞没!
“住手!”海洋女神怒喝,蓝光化作利刃斩向青藤——
“——够了。”
一道沙哑磁性之声,毫无征兆响彻地下室。
黑雾无声弥漫,瞬间吞噬所有光线。连熔炉幽火、神光、电弧,全被那浓稠黑暗温柔包裹、静止。
黑暗中央,一颗幽黑之眸缓缓睁开。
赫卡倪克斯来了。
不是投影,不是分身,是祂本体意志,亲自踏足此界。
黑雾之眸缓缓转向神树戒指,翡翠眼瞳剧烈震颤,嫩芽瞬间枯萎蜷缩,青光如退潮般缩回戒面。
“德墨忒弥斯。”黑暗之神声音平静无波,“汝逾矩了。”
戒指青光黯淡,再无声息。
黑雾之眸转向古辛,幽光柔和了些许:“汝母亲之事,吾知晓一二。”
古辛抬头,喉结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但她所行之路,非吾所能干涉。”黑暗之神缓缓道,“亦非汝此刻所能承受。”祂顿了顿,黑雾翻涌,凝聚成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菱形结晶,静静悬浮于古辛眼前,“此物,名‘永寂棱镜’。内含吾一缕本源意志,可照见‘真实’之影——但仅限三次。慎用。”
古辛伸手接过。结晶入手冰寒,却无重量,仿佛握着一片凝固的夜。
“为何?”他哑声问。
“因为……”黑雾之眸幽光微闪,竟似有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疲惫,“汝与吾,同为‘被选中者’。”
古辛怔住。
“被谁选中?”
黑雾之眸沉默片刻,忽然转向海洋女神:“涅柔斯忒亚,汝可知‘初代制卡师’之名?”
海洋女神虚影剧烈波动:“……提亚马特?”
“错。”黑暗之神声音低沉如深渊回响,“是‘盖亚’。”
古辛脑中轰然炸开!
盖亚?大地母神?创世神之一?可传说中,盖亚早已在混沌战争中陨落,神格碎裂,化为蓝星地核……
“她未死。”黑暗之神道,“她只是……沉睡于所有卡牌的最底层规则之中。而汝,古辛,是万年来,第一个能让熔炉主动‘认主’的生灵。”黑雾之眸深深凝视着他,“熔炉不是工具。它是盖亚遗落的‘心脏’。而汝……是祂选定的,下一任‘持心者’。”
地下室彻底死寂。
连时之精灵都屏住了呼吸。
古辛低头,看向自己掌心。那里,【欧西里斯的天空龙】静静悬浮,金瞳倒映着黑雾之眸,也倒映着他自己苍白却燃烧着烈焰的面容。
原来如此。
不是他天赋异禀。
不是他运气逆天。
是他体内,流着盖亚血脉的微末火种——微弱到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却足以让熔炉臣服,让神明侧目,让三幻神甘愿为他显形。
“所以……”古辛缓缓抬头,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炼制【拉的翼神龙】,需要的不是素材。”
“是钥匙。”黑暗之神接口,黑雾之眸中幽光如星河旋转,“开启盖亚沉睡之地的钥匙。而那把钥匙……”祂目光扫过古辛贴身内袋的位置,“在汝母亲手中。也在汝手中。”
古辛慢慢拉开衣襟,取出那枚锈蚀铜齿轮。
齿轮边缘磨损严重,中心却刻着一个极其细微的符号——六芒星环绕着一只闭合的眼。
当齿轮被取出的刹那,【欧西里斯的天空龙】卡面金瞳骤然大亮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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