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14章 我和你一起爱左蓝(求月票)  我,影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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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奇倒是想负责来着,奈何条件不允许。
    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小刘了。
    从微博发的动态来看,这丫头去苏州拍宣传片去了。
    刘艺菲当苏州城市形象大使,苏州那边大概觉得效果非常不错,于是又续...
    厦门十月的海风带着咸涩的凉意,吹过剧组临时搭起的棚顶,卷起几片散落的剧本纸页。舒唱推开酒店房间门时,刘得华正坐在沙发上剥橘子,一瓣一瓣掰开,慢条斯理地剔着白络,见他进来,立刻把手里那瓣最饱满的递过来:“刚剥的,甜。”
    舒唱没接,反手关上门,反锁,又顺手拉上窗帘——这动作已成本能。自打上次新闻发布会后,他出门必先确认房间是否被装了微型摄像头。不是 paranoid,是真有人干过。《FACE》那期封面标题叫《影帝的私密时刻》,配图是他凌晨三点在便利店买关东煮时帽子压得太低、侧脸线条却意外锋利的抓拍。照片底下小字写:“他拒绝谈论感情,却为一碗萝卜不加辣。”
    “你这习惯改不了了?”刘得华笑着把橘子塞进自己嘴里,汁水溅到下唇,“沈奇说你连试戏都要求导演组签保密协议,连场记板上写的场次编号都得用罗马数字。”
    “不是防他们,”舒唱走到窗边,掀开一角窗帘,目光扫过楼下停着的三辆黑色商务车,“是防那些车里的人。”
    刘得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声音低了半度:“煤老板的人?”
    “不全是。”舒唱松开窗帘,转身时袖口滑下,露出左手腕内侧一道浅褐色旧疤,像一道被岁月熨平的闪电,“魏建国上周在鄂尔多斯被截了两车焦炭,对方车牌挂的是内蒙古交运集团,但调监控发现,司机穿的是香江赛马会的制服衬衫。”
    刘得华剥橘子的手顿住:“……赛马会?”
    “嗯。舒唱点头,从行李箱取出一台银灰色录音笔,按下暂停键——里面是今早陈亚栋刚发来的音频,背景音有风声、引擎低鸣,还有两个男人用粤语夹杂着蒙语的对话片段:“……奇哥要的不是货,是路。路通了,煤才值钱。”“可舒总说,他只管唱歌演戏,不管挖煤。”“呵,他管不管,得看今晚那场马赛,谁赢。”
    刘得华咽下最后一瓣橘子,喉结动了动:“所以你来厦门,不是客串,是盯梢?”
    舒唱没答,只拉开随身背包,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过去。
    刘得华拆开,里面是一叠A4纸,首页印着“厦门恒晟置业有限公司股权结构图”,末尾盖着鲜红的厦门市监局电子印章。第二页是七张不同角度的现场照片:工地围挡上的“恒晟·海韵湾”字样、塔吊臂上挂着的褪色横幅、挖掘机铲斗下半埋的青砖残片、还有一张特写——半块残碑,碑文模糊,唯余“嘉靖廿三年立”六字清晰可辨。
    “考古队昨天刚撤的场。”舒唱声音很轻,“这片地皮三个月前还是渔民祖宅,政府文件写的是‘危房改造’,但碑上刻的是明代海防巡检司旧址。现在恒晟背后站着三家煤企,其中一家的法人代表,和《FACE》那个问你是不是我保镖男友的记者,同属一个姓氏宗亲会。”
    刘得华指尖摩挲着照片边缘,忽然想起什么:“等等……阿姣新交的男朋友,是不是也姓这个?”
    舒唱抬眼。
    刘得华迅速翻出手机相册,点开一张合影——阿姣挽着个穿米白高定西装的男人站在游艇甲板上,男人侧脸轮廓极像年轻时的陈关西,右耳垂有颗小痣。“就他。林砚舟,恒晟置业执行董事。”
    空气静了三秒。窗外海浪拍岸声忽然变得很响。
    舒唱起身,从行李箱底层抽出一个硬壳本子,封皮磨损严重,边角卷曲,翻开第一页,钢笔字力透纸背:“2008.3.17 陈亚栋带我去大同煤矿井口,魏建国说‘煤黑子的命不值钱,但挖出来的黑金,够买下半个香江’。我没信。直到看见他数完三百万现金,用报纸包好,塞进我手里,说‘拿着,替我护住那个家’。”
    刘得华盯着那行字,慢慢明白了什么。
    舒唱合上本子,声音沉下去:“魏建国不是煤老板的男宠。他是我哥。我亲哥。当年他放弃中央音乐学院录取通知书,替我扛下我爸留下的赌债,去山西挖了十年煤。现在他想洗手,可有人不让他走。”
    “所以你接《画皮》,接《这些年》,不是为了资源,是为了把恒晟的盘子搅浑?”
    “不。”舒唱摇头,“是为了让林砚舟知道,他撬走的不是阿姣,是魏建国的软肋。而阿姣……”他顿了顿,从手机相册调出一张图——阿姣生日宴上,她举杯微笑,裙摆下左脚踝戴着一串银铃,铃铛内侧刻着极小的“魏”字,“她从来都知道魏建国是谁。她接近林砚舟,是魏建国亲手安排的。”
    刘得华怔住。
    “你以为她为什么选那么像我的男人?”舒唱扯了下嘴角,“因为林砚舟有个致命弱点——他右膝旧伤,每逢阴雨天必须贴膏药。而魏建国的膏药,是我妈生前熬的最后一锅药膏,配方只有我哥知道。阿姣每天给他换药时,会偷偷刮下一点,混进他喝的乌龙茶里。”
    刘得华倒吸一口气:“这……”
    “这不算什么。”舒唱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段加密视频。画面晃动,像藏在花盆后的偷拍:深夜办公室,林砚舟撕碎一份文件,火光映亮他扭曲的脸;镜头一转,桌上摊着《一次别离》分账明细表,制片方栏赫然印着“恒晟文化投资(厦门)有限公司”。
    “他投了我电影四百万,”舒唱点开另一份文件,“但原始合同里,恒晟只占15%份额。剩下85%,全挂在七家空壳公司名下。而这些公司,法人代表的身份证号,和《FACE》主编助理的社保号,最后四位完全一致。”
    刘得华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抠进沙发扶手:“所以那天发布会上……”
    “所以那天他派记者问‘你和保镖是不是情侣’,根本不是为了造谣。”舒唱关掉视频,眼神冷得像淬过海风的刀,“是试探。试探我敢不敢当众承认陈亚栋是我哥的警卫员——魏建国在部队的老班长,退伍后一直跟着他跑煤矿。”
    窗外忽有雷声滚过,远处海面涌起灰白浪头。
    舒唱起身走向阳台,推开玻璃门。海风瞬间灌入,吹得他额前碎发凌乱。刘得华跟出来,看见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亚栋。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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