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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抬棺会‘守陵尸阵’?!”辛有为踉跄后退,撞在冰冷石壁上,“传说中只有创会九老才能驱动的禁忌阵法!”
“不。”张凡的声音自井下传来,平静如初,“是张灵宗当年埋下的引信。他算准了——只要张伏寅活着,只要我来了,这把火……就一定会烧起来。”
燕鋡瘫坐在地,望着那漫天幽蓝火河,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颤抖着掏出怀中一枚青铜罗盘——那是灵官殿最高阶的“测劫罗盘”,专测大凶之气。此刻罗盘中央的磁针疯狂旋转,最终“咔”一声断裂,指针碎片竟自动悬浮,拼成一个残缺的“寅”字。
萧潇蜷缩在角落,死死捂住嘴,泪水无声滑落。
她终于懂了。
为什么张凡每次出现,都像一场无法抗拒的劫数;
为什么宋笑生灰飞烟灭时,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
为什么邙山古墓里,那具千年尸骸的指尖,会残留一缕与张凡同源的纯阳气息……
因为这不是偶然。
这是宿命。
是张灵宗以命为引、张伏寅以身为薪、南张血脉以三十三年血火浇灌出的……一柄斩天之剑!
井底幽暗渐深,唯余火河奔涌如龙。
忽然,一声清越长吟撕裂寂静——
“纯阳出世,万邪退避!”
那声音并非出自张伏寅,亦非张凡,而是来自井壁某具青铜棺椁之中!棺盖“砰”然炸开,一道青袍身影腾空而起,鹤发童颜,手持一柄锈迹斑斑的桃木剑,剑尖直指张凡眉心!
“张伏寅叛道背祖,当诛!”青袍人厉喝,剑锋所向,三百六十具尸骸齐齐转身,幽蓝火焰瞬间转为惨白,灼烧虚空发出滋滋异响!
张凡却笑了。
他抬头,目光穿透惨白火焰,落在青袍人腰间——那里悬着一枚龟甲令牌,正面刻“抬棺会·守律司”,背面却是新刻的“道盟·监察使”七字。
“守律司?”他轻笑摇头,“你们连守律司的旧袍子都舍不得脱,还好意思说守祖?”
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剑,朝青袍人眉心一点。
没有光,没有声,甚至没有一丝灵力波动。
青袍人却浑身剧震,眼中惨白火焰“噗”地熄灭,随即从眉心开始,皮肤寸寸龟裂,露出底下森然白骨——那骨头之上,赫然烙印着密密麻麻的“张”字符纹!
“你……你怎么可能……”青袍人声音嘶哑,手中桃木剑“哐当”坠地。
“张灵宗当年留下九枚‘承道骨’,分别植入九大弟子脊椎。”张凡缓步上前,俯视着跪倒在地的青袍人,“你偷了其中一枚,以为能骗过所有人。可惜……”
他指尖微光一闪,青袍人脊背处“啪”地裂开一道血缝,一枚婴儿拳头大小的莹白骨珠滚落尘埃——珠内封存着一缕微弱却纯粹的纯阳气息,正与张凡周身散发的波动遥相呼应。
“纯阳……”青袍人浑身颤抖,仰天惨笑,“原来……我们才是赝品……”
笑声戛然而止。
他化作一捧飞灰,随风散去,只余那枚承道骨珠,在幽蓝火河映照下,静静旋转,吐纳着亘古未变的纯阳气息。
张凡拾起骨珠,轻轻一握。
轰——!
整座地底监狱剧烈震颤!三百六十具青铜棺椁轰然合盖,幽蓝火河倒卷入井,化作一条光柱直冲云霄!玉京上空浓云尽散,月华如瀑倾泻而下,尽数灌入井口——
光柱之中,张伏寅的身影缓缓升起。
他不再是枯瘦老者,而是身高九尺、肌如精钢、肤泛玉光的魁伟男子!月华在他周身凝成一件银鳞战甲,甲胄缝隙间,纯阳真火如呼吸般明灭。
“三十年……”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声音如洪钟大吕,“我终于把太阴尸解,炼成了纯阳不灭身!”
张凡仰头,与他对视。
月华如练,将二人身影拉得极长,重重叠叠,仿佛自远古延伸至今的同一道剪影。
“现在,”张伏寅伸出手,掌心向上,一枚血色玉符静静悬浮,“该去拿回属于南张的东西了。”
张凡抬手,与他掌心相抵。
刹那间,两道气息轰然交融——一道是蛰伏三十三载、撕裂永夜的太阴怒焰;一道是横贯二十六载、灼烧万古的纯阳真火。
阴阳交汇,生死同炉。
整座威灵安保集团训练基地的地脉轰然沸腾!地底深处,无数青铜棺椁同时震颤,棺盖缝隙中喷薄出赤金色雾气,弥漫整座工业园区——雾气所过之处,所有电子设备爆裂,监控屏幕雪花纷飞,警报器发出刺耳尖鸣后彻底沉默……
而在玉京东南角,一座常年锁闭的古老宅邸院中,一株枯死三十三年的紫藤萝,突然抽出第一根嫩芽。
芽尖一点猩红,如血,如火,如刚刚降世的……纯阳!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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