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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医仙回来了？她人在哪？”老伯忙四下张望。
    蒋无忧与蒋凡也一脸惊诧地看向姜锦瑟，不知她何出此言。
    蒋凡低声问姜锦瑟：“闺女，你是发现了啥？”
    姜锦瑟冲自家亲爹微微颔首，示意他别急，随后对老伯道：“明日一早，莲医仙会在此处恭候诸位。”
    “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可别骗老头子我呀。”
    姜锦瑟微微一笑：“我若骗您，至多骗到明早，不是吗？”
    老伯转念一想，是这么个理。
    她就算骗了自己，也瞒不过全县百姓的眼睛。
    老伯瞪了蒋无忧一眼，另有所指地说道：“小姑娘，我瞧你不像是恶人，我姑且信你这么一回。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是敢拿莲医仙的名头欺瞒朔安县的百姓，你会犯众怒的。”
    老伯走后，蒋无忧撇了撇嘴，哼道：“说得像我是恶人似的。”
    蒋凡抽了抽他的后脑勺：“行了你。”
    “干嘛？干嘛？”蒋无忧不满地说道。
    “都让你拍傻啦！”蒋凡嗤道，“我分明是给你拍开窍了。”
    “你倒是说说，你给我开了哪一窍？”
    “什么叫才一窍？七窍，我一共给你开了六窍。”
    蒋无忧黑了脸。
    与蒋无忧一番插科打诨，蒋凡内心紧绷的弦松了些。
    他长呼一口气，对姜锦瑟说道：“闺女，你真打算重开医馆？”
    姜锦瑟点头：“没错。”
    蒋凡若有所思道：“你是觉得你娘会回到这里，故而在此处等她？”
    姜锦瑟摇摇头：“不，我是想告诉她，我来了。”
    莲医仙即将回到朔安县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百姓瞬间炸开了锅。
    “莲医仙走了快十年了，每年都有人说她要回来了。可每年咱们的希望都落空了。”
    “这回靠谱。”一个年轻牧民说道，“我是从我爹那儿听来的，我爹又是听石伯亲口说的。”
    石伯便是与姜锦瑟有过交谈的老伯。
    另一个牧民道：“石伯咋也开起了这种玩笑？”
    年轻牧民道：“我觉得是真的。”
    “哎呀，你们别争了，咱们去问问石伯。”
    一群牧民找到了石伯家里，询问了消息的前因后果。
    石伯倒也没瞒着，如实说了。
    “我知道你们心里都有顾虑，可我总觉得他们不像坏人。况且那个小姑娘给了我一盒暖玉膏，我擦过之后是真好使。除了莲医仙，又有谁能配出此等神药？”
    “什么药膏啊？”有人问道。
    石伯把姜锦瑟给自己的暖玉膏拿了出来，一股奶香钻入众人鼻间。
    众人情不自禁吸了吸口水，好像有些饿了。
    石伯道：“你们有谁想试试吗？”
    方才的年轻牧民道：“我来。”
    石伯问道：“哪根手指最冷？”
    年轻牧民道：“都冷。”
    石伯便随手挑了右手的食指，用指尖抹了薄薄一层，涂上。
    不消片刻，冻僵麻木的指尖感觉到了些许热意，逐渐恢复了知觉。
    他难以置信地说道：“真是好使啊！”
    “给我也试试！”
    “我我我！”众人争相哄抢。
    石伯一一拍开众人的手：“你们想要，明早上医馆问莲医仙买！”
    “石老头，若是明早见不到莲医仙，我会回来揍你的！我把你的羊圈拆了，还要把你的小羊全都抱走！”
    “你你你！”石伯气了个倒仰。
    牧民们撂下狠话，不再赖在他家，转头扬长而去。
    石伯忽然有些后悔——他做什么要答应那丫头呀？万一明日见不到莲医仙，他的小羊就保不住了呀。
    另一边，姜锦瑟正在安排众人打扫医馆。
    青石扫地，蒋无忧擦桌，蒋凡清理药柜，绿枝整理行李，姜锦瑟盘点马车里的药材。
    这些药材一半是从京城带的，一半是来的路上买的。
    彼时姜锦瑟并没有重开医馆的念头，只是以防边塞药材稀缺，他们又遇上头疼脑热，故而多买了些，以备不时之需。
    蒋凡回头看着认认真真挑拣药材的闺女，踌躇片刻，到底忍不住提醒：“闺女啊，要不咱还是连夜回县衙吧？”
    姜锦瑟问道：“为何？”
    蒋凡道：“消息放出去了，明儿早他们见不到莲医仙，我们几个真的会死的。”
    “我再说的直白一点，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可朔安县的百姓不是那么好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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