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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并不公平。

    而用我们之前已经提到过很多次，也是当前人格下墨檀的说法则是——这个世界是绝对不公平的，也是相对最公平的。

    相对公平在于，努力总会有回报，尽管它可能并不成比例，尽管它...

    墨檀没有丝毫犹豫，话音未落，右手已按在红莲刀鞘尾——不是拔刀，而是以鞘为杖，横扫而出！

    白衣女子笑意不减，身形却如被风卷起的柳絮般向后轻飘三尺，足尖点地时竟未扬起半粒尘，只有一道淡青色气旋自她裙摆下悄然散开。她并未出兵刃，双手负于背后，腰肢微拧，左脚尖点地旋身，右腿如鞭抽向墨檀膝弯，动作流畅得仿佛早已演练千遍。

    “你连刀都不肯拔？”她轻笑，“高大人，这可不像你。”

    墨檀沉肩卸力，左掌切向她踢来的小腿外侧，五指微屈成爪，指尖带起一缕暗红气流，正是红莲刀域初凝之象。女子脚踝一旋，竟在半空硬生生扭转方向，靴底擦着他掌缘掠过，带起一串细碎火星——那不是金属相击之声，而是气劲摩擦空气所化的灼鸣。

    “不是不肯。”墨檀低声道，声音沉静如古井，“是怕你接不住。”

    话音未落，他左手倏然翻转，掌心向上托举，一股沛然不可挡的炽烈之意自地脉深处升腾而起，院中青砖寸寸泛红，裂纹如蛛网蔓延，砖缝间竟有赤色雾气袅袅蒸腾！这是红莲刀域第三重‘焚渊’的雏形，本该在任务后期才可触发，此刻却因他心绪激荡、意志如火而提前显化。

    女子瞳孔微缩，终于收起三分戏谑，双袖猛然鼓胀，袖口翻飞如鹤翼展，一道清越长吟自她喉间迸出：“演武阁·《鹤唳九霄》第七式——云破！”

    她整个人拔地而起，凌空倒翻，双臂舒展如翼，在墨檀头顶三尺处骤然合拢，掌心相对，一束澄澈如洗的银白色光华自她两掌之间迸射而下，直贯墨檀天灵！

    这一击毫无杀意，却含正大刚烈之气，似要涤尽阴霾、照彻迷障。

    墨檀不退反进，左脚踏前半步，右膝微屈，双手握鞘，将红莲刀连鞘高举过顶——不是格挡，而是迎击！

    “轰——！！！”

    银光与赤焰相撞之处无声炸裂，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向四周扩散，院墙簌簌震颤，檐角铜铃尽数崩断，远处值夜的更夫惊得跌坐在地，手中梆子滚入水沟。

    余波未散，墨檀已借势旋身，刀鞘脱手飞旋而出，如一道赤色圆月绕女子周身疾斩！女子足尖点鞘沿借力腾空，发髻微散，几缕黑发被灼热气流燎得蜷曲焦黄，她却毫不在意，反而朗声一笑：“好一个‘红莲封鞘’！高振，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墨檀落地之时，左手已稳稳接住回旋而来的刀鞘，右手顺势抽出红莲刀——

    刀身未出鞘七寸，一泓赤色流光便已漫溢而出，映得满院皆赤，连天上那轮冷月都被染成血色。

    “两百招？”他缓缓抬头，眸中不见怒火，唯有一片沉静燃烧的赤焰，“现在才第十一招。”

    女子落地，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笑意渐敛，眼神却愈发明亮：“不错，你比我想象中……更接近‘他’。”

    “他？”

    “韩珅。”她顿了顿，目光如针，“那个总爱说‘面基’、‘社死’、‘肝到天亮’的家伙。”

    墨檀呼吸微滞，刀尖轻颤。

    她忽然压低声音：“你知道为什么我今晚会来么？”

    墨檀未答，只是静静看着她。

    “因为他在万死峡的‘血债堂’里，留了一本账。”

    她从袖中取出一册薄薄的线装册子，封面无字，纸页泛黄，边角磨损得厉害，显然被人反复摩挲过无数次。她将册子轻轻放在院中石桌上，指尖点了点封皮：“不是欠条，也不是名录，是一本……日记。”

    墨檀眉头微蹙。

    “他写得很乱，有时用你们那边的简体字，有时又夹杂着小篆、俗字，还有些字根本没人认得，像是随手涂鸦。”她垂眸，“但每一页的右下角，都画着一朵歪歪扭扭的莲花，花瓣不多不少，正好八瓣。”

    墨檀心头一震。

    八瓣莲——红莲刀域第八重‘八荒烬’的图腾，是整柄武器最深的核心密钥，连他自己都尚未触及其门槛。

    “他写的第一句是——”她轻轻开口，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如果真有穿越者守则，第一条大概就是：别跟NPC聊量子力学。’”

    墨檀手指猛地攥紧刀柄，指节发白。

    “第二句是——‘但我还是说了。因为高振这家伙，眼睛太干净，干净得不像个活在三百年前的人。’”

    墨檀喉结滚动了一下。

    “第三句……”她抬眸，直视墨檀双眼，“他说：‘我知道你迟早会来。不是作为玩家，不是作为墨植，而是作为……另一个‘我’。所以我在账本里埋了个楔子，等你亲手把它撬开。’”

    墨檀沉默良久，终于迈步上前，伸手欲取那本账册。

    就在他指尖距封面仅半寸之际，女子忽然抬手，食指抵住他手腕内侧——那里，一道极淡的朱砂印记正若隐若现，形状酷似半枚残缺的莲花瓣。

    “等等。”她轻声道，“你还没问，我是谁。”

    墨檀停住。

    “我不是正天盟演武阁总教习。”她微微一笑，笑容里有种奇异的疲惫与释然，“我是赵苗。”

    墨檀瞳孔骤然收缩。

    赵苗——刀魄童年挚友，山村覆灭当日被韩珅拼死护送出村的少女，后入正天盟，二十年前于九华山巅独战七位邪道宗师，身负十九道致命伤仍立而不倒，最终被正天盟主亲自背下山，从此销声匿迹，江湖传言早已身陨。

    “你没死？”墨檀嗓音干涩。

    “死了。”赵苗平静道，“死在九华山那天。魂魄被正天碑吸走，镇于碑底第七层，成了……碑灵。”

    她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缕淡金色光晕缓缓浮起，光晕之中，赫然浮现出一座微缩的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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