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4章 序列6(求推荐票)  我,影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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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沈奇

    出生:1981年3月2日

    身高:183cm

    体重:71kg

    职业:重要配角

    等级:序列6,渐入佳境!

    升到序列6,职业变成了“重要配角”,但其实沈奇...

    谢君豪端着香槟杯,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声音不高,却像一枚小石子落进沈奇心湖——涟漪无声,却一圈圈扩开。他没立刻答话,只垂眼看了眼杯中琥珀色液体晃动的微光,又抬眸扫过酒会厅里浮动的人影:刘艺菲正被阿Sa和容祖儿围在落地窗边,指尖捏着一块芒果布丁,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刘芳斜倚在吧台边,腕上那块大表盘在水晶吊灯下反着冷光,正和叶伟信低声说着什么,偶尔抬手拨一下额前碎发,动作利落得像出刀;刘晓丽则蹲在角落,和一只被工作人员抱来的柴犬玩得忘我,狗尾巴拍打她小腿的声音啪啪作响。

    沈奇忽然想起《听说》杀青那天,刘晓丽也是这样蹲在片场外的梧桐树荫下,用半根火腿肠逗一只流浪猫。她那时说:“哥,你演戏的时候像活在另一个世界里,可一收工,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他当时笑得呛了水,喉结上下滚了滚,没接话。现在想来,那不是调侃,是观察,是孩子对大人最朴素的确认——你是不是真的?

    “尔冬升?”沈奇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刚从红毯硝烟里滤出来的沙哑,“陈可辛监制?”

    谢君豪颔首,目光沉静:“剧本初稿我看过。不叫《独贩》,叫《暗涌》。讲港岛九十年代末的缉毒组,一个卧底混进海洛因分销链,三年没暴露,第四年却被自己人按在码头水泥地上,用铁链缠住脚踝拖了两百米。血拖出一条线,到第三盏路灯底下才断。”

    沈奇喉结又是一动。

    他知道尔冬升——那个把《新不了情》拍得让人哭湿三包纸巾,又转身在《旺角黑夜》里让吴彦祖跪在雨里磕头磕到额头绽开的男人。尔冬升不写好人,也不写坏人,他写被生活压弯脊梁后,还剩半截骨头硬着不肯折的人。而陈可辛……陈可辛监制的片子,连台词呼吸的间隙都要掐秒表量。

    “角色呢?”沈奇问。

    “陈国栋。”谢君豪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食道,“三十岁,前缉毒组精英,现海关验货员。左手小指少一节,是七年前一次行动里被毒贩用铡刀切的。他老婆去年确诊乳腺癌三期,手术费八十万,医保报完还差四十二万。他每天下班骑电动车绕三个小时去深水埗帮人贴瓷砖,指腹全是老茧,但验货时摸进口手表壳子的手稳得像尺子量过。”

    沈奇没说话,只把空杯放在侍应生托盘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这角色他能演。不靠爆发,不靠嘶吼,就靠指甲缝里洗不净的灰,衬衫领口磨出的毛边,还有递药盒给妻子时,袖口滑下去露出的、那道蜈蚣状的旧疤。

    可他不能接。

    因为《听说》还在发酵。内地票房已破三千五百万,香江这边首映礼刚结束,银都连夜把排片率从12%提到28%,院线经理打电话来时嗓音都在抖:“沈生!西环UA昨天下午加了三场,全满!观众看完不肯走,在影厅门口拉横幅,写‘求加映’!”——这不是数据,是火种。一捧刚燃起来的火,要立刻浇进另一口深井里,火苗会灭,井水会烫。

    更关键的是刘艺菲。

    她站在窗边,正把布丁勺柄抵在唇边,听阿Sa说话时微微歪头,耳垂上那颗小痣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沈奇记得《听说》里有场戏,她演聋哑女孩第一次戴上助听器,镜头推近她瞳孔骤然收缩的瞬间——整个电影院屏住了呼吸。香江观众需要她,需要这种未经雕琢却直抵肺腑的清冽。如果她立刻接一部合拍动作片,哪怕只是配角,媒体标题也会变成《刘艺菲转型硬核打女?沈奇力捧新作曝光!》。流量会来,但《听说》埋下的那条细线——关于失语者如何重新听见世界的心跳——就断了。

    “谢哥。”沈奇终于开口,声音很平,“戏好得让我睡不着。但《听说》宣发才刚开始,银都刚把我排进下周《明报周刊》封面。刘艺菲的专访约到了《南华早报》文化版,她们说这是十年来头一回给内地演员开整版深度访谈。”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刘晓丽那边,“而且,我答应过晓丽妈,今年暑假带她去北海道看富良野薰衣草。机票钱我都交了定金。”

    谢君豪静了两秒,忽然低笑出声:“行,我替尔导记着。等你《听说》香江票房破五千万,我让他把《暗涌》开机时间往后挪三个月。”他拍拍沈奇肩膀,转身走向刘艺菲那群人,背影挺拔如松。

    沈奇没动,盯着自己空了的香槟杯。

    杯壁凝着细密水珠,缓缓下滑,像一道微型瀑布。他忽然想起十年前在北影厂后门吃煎饼果子,摊主大叔一边刷甜面酱一边叹气:“现在小孩啊,豆浆都喝奶盖茶,嫌咱这黄豆磨得不够细。”那时他刚被导演骂完“眼神没魂”,蹲在墙根啃煎饼,酱汁滴在剧本《无间道》试读本上,洇开一团模糊的墨迹。如今他站在香江最高档酒店的酒会厅里,手里端着法国香槟,可心里惦记的,还是北海道七月的风,和刘晓丽蹲在花田里数蝴蝶时,马尾辫甩出的弧度。

    “发什么呆?”

    刘芳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侧,指尖拈着半块柠檬皮,凑近他杯沿轻轻一擦,一股清冽酸香猝不及防钻进鼻腔。

    沈奇呛了一下:“你吓我?”

    “吓你?”刘芳挑眉,腕表反光一闪,“我刚看见刘晓丽偷拍你发呆的样子,手机举得比自拍杆还高。她说要存着,等你拿金像奖那天放出来,标题都想好了——《影帝的顿悟时刻:一杯空杯引发的哲学思考》。”

    沈奇失笑,抬手想揉她头发,手伸到半空又顿住——刘芳今天扎了个高马尾,发绳是银色的,衬得脖颈线条格外利落。他指尖悬在离她发旋三厘米的地方,像被无形的玻璃罩住了。

    刘芳却像没察觉,仰头喝了口香槟,喉结随吞咽轻颤:“不过她说得对。你刚才那样子,真像在想什么大事。”

    “在想《暗涌》。”沈奇收回手,插进裤袋,“谢君豪刚递的橄榄枝。”

    刘芳没意外,只把柠檬皮丢进旁边侍应生托盘:“尔冬升的戏?难怪你眼神发直。”她歪头看他,“接不接?”

    “不接。”沈奇答得干脆,“至少现在不接。”

    “理由?”她追问,声音不高,却像手术刀精准剖开所有借口。

    沈奇看着她眼睛:“《听说》还没长出翅膀。它现在只能扑棱着飞,我得托着它,等它羽毛够厚了,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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