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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二炁战玄黄,神魔交媾产真王。
赤龙黑虎盘丹鼎,白鹤玄龟守玉房。
九转功成超劫运,三宫透彻破天罡。
圣胎结就混沌窍,方知生死是寻常。
道家开宗千万年,玄门亦有诸法现,惟有那九...
东极堂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一叩,清脆一声响,如石击寒潭。
“霍飞扬……倒是听过这个名字。”
他垂眸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眼神却已越过青瓷釉面,投向八年前龙虎山巅那场惊动三省道盟的叛逃——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外门执事,竟携着半卷《玄枢引气图》残本,单枪匹马闯过七重雷火阵,踏碎三座镇魂碑,硬是从张天师亲设的锁灵牢中撕开一道裂口,遁入江南烟雨。
那时谁也没想到,此人会活到今日,更没想到,他会以“自己人”的身份,把一个连无为门内密档都未登记过名字的男人,亲手送到东岳脚下。
“他带的人呢?”东极堂问得极淡,像问一句今晚吃什么。
老道微微欠身:“只一人。没车牌记录,黑色轿车,无牌改装,车底加装反追踪磁吸箔,红外遮蔽涂层,轮胎纹路做过物理消痕处理……不是道盟巡检司的制式,也不是军方序列。更像是……私人定制。”
东极堂终于抬眼,目光如刀出鞘:“私人定制?”
“是。”老道喉结微动,“查了三遍,全无备案。连玉京市交管局的黑匣子数据流里,都找不到这辆车的原始注册信息。”
车厢内一时寂静。
窗外风声骤紧,古柏枝干撞上窗棂,发出“咔哒”一声闷响,像某根骨头在暗处悄然错位。
东极堂搁下茶盏,缓缓起身。
他并未走向殿门,而是绕过香案,踱至偏殿西墙。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绢本《东岳全形图》,墨色苍古,山势嶙峋,云气翻涌间,隐约可见三重天阶:地府幽冥、人间宫观、玉皇绝顶。画角朱砂小印,赫然是“八尸道人手钤”。
他伸手,在画中山脊第三道折弯处,拇指按压三息。
“咔……吱呀——”
青砖地面无声滑开一道暗格,露出下方半尺见方的青铜匣。匣面无纹,唯中央一道细若游丝的凹痕,呈“卍”字逆旋之形。
老道垂首退后三步,袖口微颤。
东极堂取出一枚铜钱——非制钱,非压胜,乃一枚边缘磨得发亮的“开元通宝”,钱孔穿有朱砂浸染的蚕丝线,线头系着一粒米粒大小的靛蓝结晶。
他将铜钱嵌入凹痕。
“叮。”
一声轻鸣,似剑归鞘。
匣盖掀开。
里面没有符箓,没有丹药,没有法器。
只有一卷素绢,静静卧于黑绒衬底之上。
绢上无字,亦无画。
却有血。
不是泼洒,不是涂抹,而是以极细银针蘸取某种暗金色液体,于素绢正中刺出九个微不可察的点——排列成北斗之形,但斗柄所指,并非北极,而是……东岳玉皇顶正下方三百二十丈深处。
东极堂凝视那九点,良久,忽而低笑一声。
“原来如此。”
“万恶劫相,从来不是功法。”
“是引子。”
“是钥匙。”
“是……埋进龙脉里的楔子。”
老道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堂主,您是说……”
“闭嘴。”东极堂声音未高,却如铁锤砸落,“有些话,听不得,也记不得。”
他合上青铜匣,袖袍一拂,暗格复原如初。再转身时,脸上已无半分波澜,只余商人般的精明与倦怠。
“安排霍飞扬住进‘栖霞别院’。不许靠近东岳主峰五公里内,不许接触任何香堂弟子,不许查阅任何地方志、风水图、道观名录——尤其不准他踏入岱庙一步。”
“是。”老道躬身应下。
“另——”东极堂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沉沉夜色,“通知‘守陵人’,今夜子时,启‘三叩碑’。”
老道浑身一震,脸色霎时惨白:“堂主!‘三叩碑’已有百年未启!上次开碑,还是……还是八尸道人坐化前夜!”
“所以才要启。”东极堂平静道,“有人要来收债,总得先清旧账。”
他踱回案前,重新端起茶盏,吹开浮叶,啜饮一口。
“告诉霍飞扬,明日清晨六点整,带他的人,来玉皇观后山‘断崖亭’。”
“就说……”
“东极堂,代先师,候教。”
话音落时,窗外忽起一阵阴风,卷着枯叶扑向窗棂,啪嗒一声,正正贴在《东岳全形图》上那枚朱砂小印之处。
印中血色,似乎……浓了一分。
安泰市,栖霞别院。
这是一座藏在城西梧桐深巷里的民国小楼,青砖灰瓦,拱形花窗,门前两株百年银杏,此刻虽已入秋,枝头却仍悬着稀疏金叶,在路灯下泛着冷光。阅读模式加载的章节内容不完整只有一半的内容,请退出阅读模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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